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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加警惕了。 但是男人这次似乎真的没想做别的动作,单单只是将她交领的衣服束的更紧,解开松垮的衣绳重新系上。 随后将衿缨摆弄整齐,理好外衣:“把这些找地方扔了。” “子时之后,李德会过来,他会安排。” 他们想回去自然可以回去,但是好不容易出来,再回去一趟来回多少工夫? 去上官家也就是应个急,怎么不比皇宫更近一些? 而且,真当宫里困着的那群人傻不成,让他们来回这么折腾。 第199章 第二次遇见这种命格 “啊?”苏南初抬了抬头,子时?现在这不就快子时了,那小太监也要过来? 外边的热闹已经接近尾声,等到两个人到的时候,只能看见落幕时最后的昙花一现了。 苏南初很快就把月事布的事抛之脑后,路过前边一处聚集着很多人,两个人探头探脑的挤过去。 人群中围着是一处玩火杂技表演。 那人袒胸露背,一身腱子肉,在观众呼声中,直接大力伸进火盆,瞬间攥住一束火苗,猛地一挥臂,火焰“哗”一下在观众面前炸开。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随之那人口唇微张,猛然一吐,火舌如龙,直冲向龙。 前排观者不禁后仰,炙热的温度袭来,苏南初连忙往沈璟之身后躲。 躲完之后就是激烈的鼓掌,和一阵喝彩之声。 苏南初拉着沈璟之后退,擦一把旁边耍火花飘过来的灰尘,呸了呸嘴里飞进来的土:“爷,咱还是离远点吧,溅我一脸灰。” 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只能遮住半拉脸,还有一半呢,也挺怕灰。 沈璟之看着她跑到路边,掏出来碎银子买了个帕子,胡乱扶着面具扒着那半边小脸,那动作跟他刚遇见她时如出一辙。 半点仪态没有,还十分生猛,看不出来半点女子的柔美矜持,连大街上普通人家的妇人,都要比她端庄不少。 擦完了自己,苏南初看了看帕子,还不脏,扭头往男人脸上也蹭蹭:“皇上也擦擦。” 他这么高,距离火更近,不得沾染的灰更多。 沈璟之脸色更黑了,攥住那作乱的小手:“拿你擦剩下的给朕用,谁给你的胆子?” 苏南初默默翻个白眼收回手,给他擦就不错了,挑挑拣拣什么? 把帕子塞进怀里,又去其他地方瞧着。 路边还有说书人,拿着快板再敲:“恰逢新皇登基,少将军一把锋剑直击长空,外镇外邦,内平朝堂,余威那是震慑方圆百里,经久不消,老将军三子马革裹尸,杀身成仁,如今幼子又岂能屈居下风…” 苏南初停住脚步,三子,幼子,老将军,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她又转脚去等身后的男人,搂住男人胳膊:“爷,他们说的是谁啊?民间也可随意议论朝廷命官吗?” 人多的地方得称爷,苏南初乖顺的听从吩咐。 沈璟之看着她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模样冷哼了一声,端着架子沉声道:“舅父年纪大了,早些年的子嗣都未留住,上官氏的担子需要人扛起来。” “上官堇弱冠之年,若想全权接掌上官家的兵马,除了军中反响,朝堂民间,也需要有一些助力。” 所以这些消息是他纵容,且部分还参与主导散播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上官堇拉拢民心,获取民间支持。 至于军部,上官氏兵马都是跟着上官家鲜血里摸爬打滚出来的,对上官堇自然唯命是从。 苏南初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这不就是引导舆论方向吗?果然从古至今,这一招从来就没变过。 不远处的裴勇过来,似乎有什么事要说,苏南初有眼力劲的离远一些,自己一个人去到处逛着。 路过一处,瞧见一个摆摊算命的。 挺年轻的一个老头,穿的破破旧旧的,手里拿着个铃铛,旁边还放着一串佛珠。 他这到底道教,还是佛教? 秉着好奇,苏南初凑近过去,扔下来一块碎银子:“什么都能算吗?” 那人听见动静,仿佛才刚刚被惊醒,缓了好一会儿,才揉了揉眼睛,把眸子睁开。 把苏南初吓了一大跳,她还以为他就是得道高僧那种眯眯眼呢,谁知道睡着了。 现在一睁开,好大一个眼珠子,而且看上去更蠢萌了。 对方端起来自己的碗瞅了瞅,用手指扒拉两下碎银子,又看看面前女人那身锦衣华服,顿时脸色一板:“夫人想算什么?” 苏南初找了个位置坐下,歪着脑袋想了想:“算我能不能活到老死…再算…” 算能不能回到现代吗… 算了,一些神棍,也就是个图个吉利话,这种匪夷所思之事,她在二十一世纪尚且无解,又何苦再去多费口舌。 “再算我以后能不能锦衣玉食,子孙满堂,然后能不能有好多好多钱。” 神棍微张着口,听着对方的话,低头看了看对方给的银子,这么抠搜,还想要锦衣玉食? 阴着脸也没什么心情算,直接装模作样掐了掐手指,开口道:“能活到死,但是命里曲折,一难接着一难,孩子有,不知道几个,想要详知下文,夫人可以沿着此路直走三百米左拐,捐上三百两功德钱。” 啥意思?他嫌她给的少呗?苏南初脸色一黑:“三百两,你抢钱吗?” 从袖子里又掏出来一堆碎银子,就这点都是拿的沈璟之银锭子花剩下的:“就这些,能不能算!” 她急眼的道,麻烦下次明码标价,早知道这么贵,她就不算了。 神棍扒头又看了看,瞧着那一大把,虽然还是碎银子,但是好歹量有了,伸手抓过来,放入自己怀里,脸色缓和了几分。 “夫人穿的这么漂亮,锦衣玉食自是不缺。”摸着下巴道了一句。 “至于子孙…” 随后看着面前女人面相,眼神越发奇异:“奇怪,一女双命格。” “你该早夭才对啊。”为何现在还活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见鬼了! 想罢,也顾不得对方钱没给够了,捏出来手指,老谋深算皱眉思绪了几分。 宣德五年生,七月初七生辰,命… 他皱着眉,睁开一只眼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然后又垂下去,继续捏着手指。 “不对啊…还是不对…”神棍支支吾吾了半天,似乎也对自己的从业生涯产生了怀疑。 第二次撞见这么奇怪的人。 上一个这般奇怪的人,还是他师父进宫给宸贵妃算的那一卦… 第200章 天命贵女命格越来越随意了 苏南初在一旁听见对方说出她该早夭二字之后,神色就已经不似刚开始的随意,凝神问道:“奇怪什么?哪里奇怪了?” 难不成这神棍真懂点东西?看见对方这沉思冥想的模样,她还以为对方这又是嫌弃钱少了。 扒着自己怀里,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丢过去,阴着脸道:“够了吗?别废话,赶紧的。” 第一次见这么财迷的,给点钱才能动一动,偏偏对方又吊足了自己胃口。 一女双命格,不就是她跟原主吗? 她穿越过来,原主应该是已经亡了吧? 或者他才会说,她应该早夭才对。 神棍看着又丢过来的钱,突然觉得有点后悔,脸色皱成了一团,他师父干了八十年,也才遇见了宸贵妃那一个稀奇古怪的命格。 他才二十多岁,刚下山,就撞上了一个,这命太苦了吧? “那个…”他又把钱都掏了出来,推给女人。 收了自己的铃铛和兰花指,害羞挠了挠脑袋,差点把苍白的假发挠下来:“夫人命贵之人,贫道才疏学浅,这个单子贫道不接了…” “贫道突然想起来,贫道的师傅还等着贫道回去吃饭,今日要收摊了,烦请施主让让屁股。” 他要把板凳搬走了,弄丢了板凳,师叔们会罚他街头卖艺,挣钱赔款。 “……”苏南初脸黑,他什么意思?收钱的时候不说,把她胃口吊起来了,现在非得要走了? 气的把钱又推回去:“死和尚,哪有你这样的?钱都给了,你话说一半,想反悔,行啊,三倍赔我。” 搁现代定个酒店还有违约金呢,他死皮赖脸从她手上坑了半天钱,现在知道反悔了。 这称呼戳人肺管子,神棍直接站起身,往自己头发上一薅,露出来原本乌黑的秀发,气的唾沫满天飞:“叫谁死和尚呢,看清楚,小爷不是秃驴。” 他都自称贫道了,贫道,能是和尚吗? “你自己命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多以天下苍生为念,用你自己心去瞧自己身边的人,别老去算什么命,为难人家修道人。” 苏南初情绪一瞬间僵住了,蹙紧了眉:“你什么意思?” 她什么命?她该心里有数吗? 说到这里,那小道士似乎来了劲,呵了一声继续鄙视道:“你们这些人…” “命里极贵…却总是不把旁人当做人。” “好好睁眼看看这个天下,一草一木皆生灵,在哪里不是活这一世,你心心念念的地方,就一定会如你所愿,能让你一世顺畅无忧吗?” “到哪里都是一样,赤诚之人有之,心思不轨之人亦有之,生亦在你,死亦在你,你的命从来只在你自己手上,谨记以天下苍生为念,你的命苦不了。” 说罢,直接把假发塞自己包袱里,收摊骂骂咧咧道:“闪开你的屁股,小爷要走人了。” “那几句忠告不要钱送你了,再继续缠着小爷,别怪小爷偷偷给下降头。” 苏南初:“……”这也是可以说的吗? 怪不得现代那些道士一脸死道友不死贫道阴损样儿,合着早就随了根儿。 把银子搓搓,一把把塞自己怀里,气冲冲让开路。 不算算了,算命这么多,她又不差他一个。 谨记以天下苍生为念?她就一个后宫的妾,怎么顾得了天下苍生? 而她心心念念的地方…现代吗?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做梦都想要回去,她刚买了房子,那是她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父母双亡,她跟着外婆生活,从小在山里耳濡目染学着如何生存,后来外婆编竹筐,雕刻小人偶,挖草药去卖供她上学,送她出了大山。 可是就在她终于有了家,在大城市扎根落稳脚步之时,外婆走了。 没等她接她过来,她就走了… 后来她就不记得了,记忆好像发生了缺失,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一开始她觉得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NPC,纸片人,她只需要跟玩游戏一样通关就好。 或者她不管不顾,横冲直撞… 后来…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杂役房的那个嬷嬷…又或者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阿纭… 为什么明知道她们是纸片人,她们死了她会难受… 又为何她们真真切切的那么有血有肉… 这样对比下来,仿佛她才是那个异类。 女人让开了位置,小道士终于拿回了自己凳子。 连忙动作麻利的抢过来,背在背上,愤恨的又瞪一眼女人:“小爷要不是听你说话顺耳,都懒得多提醒你,真是没想到,现在天命贵女这种命格这么随意,你这样的都能当上。” 瞧瞧她这模样,还不如当初的宸贵妃呢,最起码瞧着雍容华贵。 也不知道是宫里的哪位娘娘遛出宫了,又或者现在还没遇见?不能吧,都嫁做人妇还没遇见呢?上头那位口味也这么重吗? 算不明白,这类人命太硬了,他们算不透。 摇摇头正准备走,突然面前又多了一个人影。 顺其自然的就站在了那女人身旁,戴着面具依旧遮不住那身威慑十足的气焰。 “吵什么呢?”男人深不见底,透着孤冷的眸子顺势看过来。 在街上都能跟人吵吵上,她是真半点身份不顾。 沈璟之似乎谈完了事,追了上来。 苏南初扭头看向男人,连忙摇头,指了指那猥琐人影:“没什么,就是我让他给我改命他不肯,爷要不要也算算,我觉得还挺准的。” 男人低头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背着行囊的神棍,眼神眯了眯。 小道士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个冷颤。 妈的,不早说,她身边咋还跟着真大爷。 听见女人废话,连忙哆嗦的摆手:“不算不算,天色太早了,贫道要回去吃饭了,二位若是有心,可以沿着此路直走三百米左拐,去道馆里找贫道师叔们,他们比贫道技艺更精湛。” 这种烫手山芋,就别来把他掺和进去了。 “没什么事,贫道先走了,饭菜要凉了…” 跟这种命格的人,自然是距离越远越好。 看看玥国两年前那皇帝的下场,这种人没有心,但是又偏偏自身带着一股吸引力,总能引得英雄折腰… 别把他也折进去,跟他那师父一样… 第201章 一些戏言,怎可当真 边说着话,边埋头背着板凳包裹溜走。 趁着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速度不亚于逃亡的兔子,跟撞了什么邪乎东西一样。 看的苏南初瞠目结舌,至于吗?做贼一样。 面无表情的翻个白眼:“神神叨叨。” 其实对于算命,她是持有半信半疑态度的,说不信吧,有时候命还真的挺巧的,包括现代好多名门望族,也都专门研究风水选宅布局。 但是说信吧,她又觉得人定胜天,总要自己搏一搏… 说白了,就是好的信,不好的不信。 “爷信算命吗?”苏南初凑过去抱男人胳膊。 问完她就觉得实属废话,这种夺嫡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信命呢? 果然,男人不屑一顾的道:“先帝曾给宸太妃断命,人人都言她会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但是到死,她还是没坐上后位。” 虽然冠以“宸”字,可她终究不是先帝正妻,何来尊贵? “无非就是迫于皇权,阿谀奉承出来的一些戏言,怎可当真?” 男人声音满不在乎的冷哼,甚至垂眸还有几分鄙视女人的迷信。 “也是…”苏南初低下头,她也这么觉得,可是为什么对方会看出来她双命格… 话里又处处暗示着什么,胡编乱造这么准的吗? 也没想太久,出来折腾这么长时间,有些累了,她上前缠着沈璟之要回。 后边远远跟着的马车牵过来,停在路边。 苏南初走过去,正准备上脚凳,忽的闻见了一股饭菜香味,隔着街飘了过来。 肚子像是刚反应过来,咕噜咕噜开始响个不停。 她捂了捂肚子,又缩回脚,看向正凝神瞧着她的男人,呆呆道:“那个…” “皇上,你饿了吗?要不我们去酒楼吃个饭再回。” 天色这么晚了,也到吃夜宵的点了。 沈璟之蹙眉,什么时辰了,哪里还有酒楼。 顺着女人若有若无视线看过去,然后一脸低沉的转回头,带着几分隐忍:“那是青楼。” “深夜了,哪家酒楼还在营生?” 她没脑子也就算了,眼神也不好使。 苏南初:“……”再抬眼看看,怪不得装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呢。 门口张灯结彩挂着红色灯笼,各种嫣红的彩绸挂在牌匾,再往上瞧,二楼粉色的窗帘映着烛火,正忽明忽暗恍惚着,光线一顿一顿的… “……”苏南初收回视线,眨了眨眼睛,假装看不懂那些成人之间的大事。 沈璟之看着她这扭捏样儿,眉宇凝出一股烦郁,朝一旁招呼了一声:“裴勇。” 对方瞬间明白,点头朝着对面走进去。 随后单手扶着女人上马车:“先回去。” 苏南初收了可怜巴巴的心思,嘟着嘴收回视线。 提着罗裙踏上马车,掀开帘子坐进去。 车轴滚滚动起来,深夜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苏南初朝着外边瞧了瞧,伸手解下来面具,好奇道:“皇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不是皇宫的方向,也不像苏宅。 难不成真的要去客栈寻刺激? 沈璟之没回答,位置也没有太远,一眨眼的功夫,马车就已经停了下来。 苏南初跟着走下马车,虽然天色已经黑沉,但是她还是认出来了这个地方。 这不就是之前跟沈璟之去狩猎,她被裴勇带过来更衣梳妆的地方吗? “这宅子是皇上的?”来一趟是意外,这来两趟还能是意外吗? 皇宫是他的家,他整天到晚连后宫都住不过来,还有闲心思在民间买这破砖烂瓦? “嗯。”沈璟之低声回了一声。 男人身影走进去,苏南初跟在后边,夜晚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苏南初依稀记得上回来时的模样。 “皇上整日连承乾宫都甚少出,怎么想起来在宫外买一处宅子。” 看这儿的模样,也不像有人气的样子。 沈璟之回的简单,脚步未停:“不可吗?” 天下都是他的,买几处宅子很奇怪吗? 苏南初收了话头,可,他把青楼买下来都可。 不对,青楼哪有他后宫女人多,也没他后宫女人干净,还漂亮… 就是技术可能不行… 狼多肉少,想练练也没机会。 刚进屋片刻,李德那死样儿就塌眯着贼眼到了。 身后还带着两个宫外的老嬷嬷。 见了她,弯了弯腰行礼:“娘娘,宫里伺候的人出不得宫,这两位是奴才精挑细选出来的,您先委屈用着,回头在挑着好的,日后养在这宅子里候着。” 随后就看见外边站着一排侍女,端着几托盘衣物走进来,行礼:“夫人。” 李德立马指了指身后解释道:“今日之事是奴才考虑不周了。” “这是娘娘所需衣物,娘娘瞧瞧,若还有何短缺,娘娘开口招呼便是。” 这次出来本就是掩人耳目,悄无声息,出行时也便没有准备太多。 原本想着他拦住宫里的人,不过也就到子时,到时候赶过来,必然可以赶上主子们第二日换洗时前把衣物带过来。 谁知好巧不巧这中间发生了变故… 天知道他紧赶慢赶,赶过来时候听见这个消息,天都塌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娘娘这小日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苏南初看了一圈,没发现缺什么,便让人找地方放下。 沈璟之不知道又溜去了哪里,她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办。 这次出宫估计也不只是带她过个生辰这么简单。 她也懒得管这么多,累了一天,简单收拾好就褪衣就寝,钻进被子里舒适的直哼哼,不一会就睡着了。 ............ 大理寺。 抓了一堆刺头,此时正嚷嚷的人仰马翻。 “这就是你们玥国待客之道吗?我们是来贺寿的使臣,不是你们玥国的臣属,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们。” “放开!”人群不停躁动,随着被关进监牢,还在不停晃着狱门:“你们好大的胆子,放开我们。” “驿站失火,你们不如查纵火人,把我们抓进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们自己放火烧自己。” 真是邪门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儿。 哪国的刑部敢这么大胆,连使臣都敢抓。 骂骂咧咧的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又踢了踢脚上的镣铐,气得额头冒火。 第202章 最起码没找错人 而在人群之中,只有一个人只是静静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身随从装扮,浑身却透着温和尔雅,高洁如莲的书卷气。 听着耳边的闹腾,没有急着劝阻,而且等对方骂累了才温和的道:“别折腾了。” 他声音轻而温和:“一会闹过了头,该挨个上刑了。” 一开始在外边闹,是为了引起来民众舆论,拿民心压玥国大理寺那些人。 现在都已经进了这里,再继续嚷嚷就没有一丁点用处了。 原以为玥国这一代君主,才方五子夺位,又是嫡出,背靠上官氏,当是没什么真才实学,凭背景硬扛上去的才是。 如今看来,他们都小瞧这个新帝了。 “那就这么任他们把我们困在这里吗?哪国敢这么明目张胆不给面子,把使臣下狱的。”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镣铐太重,高低的踹两脚这破监牢。 还敢上刑,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他是羽国的臣,不是他玥国的臣。 楚云璃将身上的麦秸摆弄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大概猜出来我藏在这里了,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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