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女也疯狂_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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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最后淋上琥珀色的酱汁和葱花，热腾腾的香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我把堆成小山的肠粉端到了他的面前。苏澈也肚子饿的咕咕叫，却迟迟不敢动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阿姨……这些实在太多了，我的三块钱够吗？” “我的店就是量大管饱！”我笑眯眯的胡说八道，“你要尝的味道好，介绍给你同学，我还少了一笔宣传费，稳赚不亏呢！” 他紧抿着唇，犹豫了好一会，才将手里攥着的，几张被汗水浸湿的一块钱纸币递给了我。我没有客气，收过钱。 “快吃吧，肠粉要趁热吃，凉了可就不香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拿起了一旁的一次性筷子。夹第一口肠粉的时候，整个手都在抖，等香喷喷的肠粉吃进嘴里，他却红了眼，眼泪无声的落下。 “阿姨……肠粉真好吃。” 我心头发软，想起了小说中的他。嗜酒赌博的爸，重病早逝的妈，支离破碎的他。母亲去世后，父亲赌博酗酒越发的凶，喝完酒回来就打他骂他。不给钱也不给饭吃，他经常挨饿。当然他爸爸也有高兴的时候。每次赢钱就会给他一大堆钱去买酒，他会偷偷藏起一两块。而吃肠粉的三块钱，他攒了一个月。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如果不够，蒸笼里还有。” 我语气温柔的开口，他擦着眼泪，埋头苦吃。我转身，准备帮他再做一碗肠粉。十二三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可我刚准备淋上酱汁，端着肠粉出来。 “啪”的一声。摊位旁的小矮桌子，忽然被一群混混模样的人掀翻。 “哟，你这个没妈的畜生，也好意思在这里吃肠粉？咱们老大叫你今天放学在门口等他，你聋了没听见？” 一群人围着苏澈也，凶神恶煞。有个穿着校服，留着一头黄毛的男生，满脸戾气的开口。 “苏澈也同学喜欢吃肠粉，去给他加点料，让他好好的饱餐一顿！” 说完，他径直向我走来，夺走了我手中的肠粉，直接倒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将肠粉和泥土碾碎在了一起。 “像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勾搭我喜欢的女生？老子今天好好给你一顿教训！抓住他！” 那几个混混得令，马上抓住了苏澈也的肩膀。瘦弱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就像案板上的鸭子，只能任人宰割。 “放开我！” “放开你？那怎么行，我得请你吃点好东西啊。”黄毛冷笑一声，抓了一把地上混满了泥的肠粉，就准备往苏澈也的嘴里塞。小说中霸凌的场面，居然当着我的面上演。简直把我这个大人当成空气！我猛地拿起旁边的菜刀，气势汹汹的用刀背朝着那些小混混的手腕砍去。他们瞬间被吓得缩回了手，就连拌着泥的肠粉也瞬间打翻在地。 “你个卖肠粉的是不是疯了？” “拿个菜刀乱砍，难道你想杀人不成？” 我扬起了手中的菜刀，“你们仗势欺人，我也仗势欺负你们，很合理吧？” 穿着校服的黄毛愣了一下：“这畜生跟你有屁关系？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我拿着菜刀，狠狠的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拍，木头桌子瞬间被切去了一角，“我是他妈！” “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儿子，信不信我天天拿菜刀追着砍你！” 这动作，震慑全场。下一秒，我又举起菜刀，像疯了一样胡乱的挥舞，把那几个混混都吓得躲到了一旁。我连忙把苏澈也护在了身后，“还不滚，是不是要挨几刀？” 黄毛也吓退了一步，对旁边的人嘶吼。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连个女的都干不过吗？” 周围的小混混们颤抖着回话：“老大，算了吧，这娘们是真砍人啊……” 几个人不敢上前，站在远处骂骂咧咧了好几句，才气愤的离开。我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却看到苏澈也红着眼眶看着我。 “阿姨……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阿姨？”我拢了拢散在额角的碎发，装作生气的说：“我刚刚那么帅，不值得夸一句帅姐姐？而且，我今年才23呢，比你大不了多少。” 他突然笑了，满眼柔光。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摊位，推着我的推车准备离开。 “以后肚子饿了，就来找我，我会一直在你学校门口摆摊。” 他有些难堪的掐着自己的衣角：“可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 看着未来呼风唤雨的大反派，如今却为一顿饭小心翼翼的样子，我鬼使神差的开口。 “马上五一了，要不你来我的摊位上帮我收拾，我管你吃饭？” 他眼神一亮：“真的吗？” “是啊，放假了咱们就去景区门口摆摊，到时候人多又忙，我一个人肯定干不过来。”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你正好是我聘用的小劳动力，好好干，我给你多加几个虾仁！” 他突然面色严肃，朝我鞠了一躬：“姐姐，谢谢你。” 我原本准备送他回家，可他坚持要帮我推车，等把我送到家后，他才背着书包离开。望着远去的那道瘦弱的身影，我突然想尽自己所能，去改变这个孩子最后惨死的结局。反派是以后的事，现在，他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五一假期期间，天还没亮，苏澈也就来到我家门口陪我出摊。苏澈也会根据前一天的客流量进行分析，判断出，哪个地方摆摊更容易赚钱，每天都十分尽职尽责的在我的摊位上擦桌子，收拾碗筷，洗盘子。动作专业麻利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刚满13岁的孩子。我做的肠粉好吃，生意很好，忙完了疯狂的早上，我给他做了一盘肠粉，还帮他擦去额角的汗水。 “快吃，我来收拾。” 他突然来了一句：“姐姐，你真的很像我妈妈。” 我装作随口问：“你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苏澈也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对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对自己不好。” 原小说里提到过苏澈也的母亲，每一次在她老公喝醉酒家暴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儿子护在身后。这一护就是10年。可惜，常年的操劳，殴打，再坚强的人也会支撑不住。她最终还是没能护住她的孩子，提前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看着苏澈也眼里闪现的泪花，我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所以，你要好好爱你自己，这样你的妈妈会更开心的。” 苏澈也看着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对，我要好好爱自己。”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以后受了委屈，饿肚子，都可以来我这，姐姐这什么都没有，就是肠粉管够！” 他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耳尖红红的。 “姐姐，你真好。” 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小说里的疯批反派？书中只是提了一笔反派的过去，我不知道他具体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未知。可我还是想要尽我所能，保护好他。 2 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在家门口的推车旁边，等了很久。苏澈也却始终没有出现。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我根据苏澈也之前告诉我的地址，来到了他家附近。远远就听见，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怒骂声。 “妈的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老爹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 “跟我打牌的王老板不嫌弃你是个男孩，还看得上你，你只不过陪他睡上两晚，老子就无债一身轻了！” “你竟然不愿意？老子养你那么大是为了什么！你跟你那没良心的妈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畜生！” 男人拿着扫帚，疯狂的殴打倒在地上的男孩。周围的邻居们不动声色，仿佛早已看惯了这一幕。我跑了过去，抓住了那挥下去的扫帚：“你虐待儿童，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是要坐牢的！” 苏澈也痛苦的望向我。男人不屑的嗤笑一声：“老子是他的老子，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打自己的儿子还犯法了不成？” “吃我的喝我的，打两下还不行了？” 我扶着苏澈也缓缓站起身。声线吃力，但还是竭力平静：“他身上的伤只要去鉴定，就能证明你长期虐待，到时候你这个龟孙就得吃牢饭！” “如果你不能养好你的儿子，那就我来养！” 我扶着苏澈也准备离开。苏澈也父亲恼怒不已， “苏澈也，老子养你那么大，现在你翅膀硬了见死不救是不是？” “这么急着想走，想逼死你老子？那难道你连这玩意都不要了吗？” 我拧眉回头，却见醉酒的男人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骨灰盒，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和苏澈也有八九分相似。苏澈也顿时慌了神，如同挣扎的小兽一般。 “给我！你不配拿我妈的骨灰盒！” “砰！” 下一秒骨灰盒被砸在了地上，灰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我震惊了。苏澈也脑子里紧绷着的一根弦，在突然间崩断。 “我跟你拼了！”他像发了疯似的向他的父亲扑了过去，却被他爸一脚踹出去好远。 “你今天离开，就是看着你老子见死不救，我告诉你，今天必须跟我王总走，老子还等着你卖身还账呢！” 苏澈也栽倒在地上，哪怕口中吐出了鲜血，也依旧把地上灰白色的骨灰聚拢在一起。只不过天不随人愿，微风一吹，那粉末就随风飘散了。他疯狂的抱住了自己，眼神中的光在一点一点的熄灭。我看着绝望的神色，朗声说：“你把他卖了多少钱？我给！” 醉酒男人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见我穿着普通，不屑地笑了一声。 “50万，你给得起吗？” “我给得起。” 我乡下还有一个祖宅，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一个念想。之前我欠债最难的时候，有人想花100万买下来，我都没有同意，可现在我却深深的知道房子是死的，可面前的人是活的。听到我这么说，苏澈也忍不住看向我，绝望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他爸眼底浮起了一丝怪异的惊喜。 “只要你给钱，这小兔崽子就给你了。” “好。” 我立刻联系了之前要买房的买家，并且拟定好了一份协议，一手交钱，一手签订了协议，从今往后苏澈也是我的儿子。事情发生的很快，苏澈也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牵起了他的手。 “现在你是我儿子了，跟我走吧。” 他愣了好几秒，第一次在我面前嚎啕大哭。 “姐姐，妈妈走了，她骗我说她会努力好起来，带我离开这个家，可她却……” “那一天来了好多人，他们都是来看妈妈的，可惜这个家再也没有她了。” 我抱住他：“你妈妈没有食言，她派我来带你离开这个家。” 100万，我还了之前的欠款和赎身钱，身上就只剩20万了。用20万付了一个房子的首付，面积不大只有40平，却完全够我们两个人居住了。只不过，买房子又欠下了一笔债务，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要养，我只能更努力的卖肠粉。从收养他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让他来摊子上帮忙了，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我每天早早的就出去摆摊，一直到深夜才收摊回来。直到有一天，我在卖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老师的电话。 “请问是苏澈也的妈妈吗？他每天下午都不来上课，虽然他成绩优秀，但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没有听清老师接下来说了些什么。那孩子每天都很晚回家，如果没有去学校，他究竟去了哪里？下午我没有摆摊，而是偷偷跟在苏澈也身后。他来到一个工地，熟练地和周围的工友打着招呼。 “苏澈也！”我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你不上课来这里干什么？”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有些无措：“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有些生气的看着他。却看见，他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手上也多出了几个新茧、心疼掩盖住了愤怒。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想什么呢？怎么能逃课呢？” 他缩了缩脖子，仿佛特别害怕我生气。 “我是你赚钱太辛苦了，想帮你分担一些。” “现在有房贷，以后我上学还要交学费，我像一个无底洞的拖油瓶，我……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你才多大啊，赚得三瓜两枣够干什么，现在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确实不富贵，但我也不会让你饿肚子。” “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念书，知道吗？” 他泪眼朦胧。我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好读书，考上好高中，考上好大学，走出属于你自己的路，以后自己日子好过了，你想给我钱，我绝不会拒绝，现在不可以，知道吗？” 苏澈也抿紧唇，“好，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笑了，“我相信。” 他继续说：“我会帮你把祖宅赎回来！” 我笑的合不拢嘴，“那肯定呀。” 我向工地的领队，讲清楚了缘由。带他回家的路上，我担心他手上的伤势，跑去药店，给他买一些碘酒和创口贴，处理一下他的伤口。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马路对面的他挥了挥手。 “买到了，你在原地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个冰激凌。” 巨大的轰鸣声，打断了我的话。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朝着我的方向疾驰而来。下一秒，药店的门口瞬间被撞的粉碎。鲜血四溅，周围的惨叫声不断！苏澈也倏地睁大了双眼，脸色惨白。他疯了一般，失控的跑向车祸现场：“妈——” 3 苏澈也呼吸一阵急促，感觉眼前阵阵的发黑，心脏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眼中所有的景色，都在刹那间失去了色彩。他颤抖着唇，努力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疯狂的向着药店的门口跑去。这短短十几米的路上，他不停的祷告，不停的祈求。希望上天可以宽容这一次。希望自己的妈妈能够平安无事。靠近之后，场面更是惨不忍睹。一辆深红色的大货车就这样停在那里。因为猛烈的撞击，药店门口的整座墙早已坍塌，门口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我原先站着的地方早就被压扁，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他鼻头一酸，发了疯似的跑到那里，徒手扒着那些碎石，想要找到一丝一毫我的踪迹…… 苏澈也嘴中喃喃的说：“你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不会抛弃我吗？” “你到底在哪里？快出来呀！” 他脑海中我的脸，与那日他母亲的脸渐渐重叠，他恐慌，他害怕…… 他害怕自己再次失去重要的人。他恐惧自己真的是别人口中的灾星，克死了所有爱他的人。他一直在碎石中探索，可惜什么都没有。苏澈也整个人逐渐崩溃，可是手中的速度一点都没有停下…… 直到我从一旁的巷子里走了出来，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苏澈也，你在干什么呢？” 四处巡视了一番，发现车祸的地点就是我刚刚站的位置，顿时有些后怕。 “天哪。” 听到我的声音，苏澈也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直接朝着我的方向跑了过来，狠狠的将我抱入怀中。这孩子从小就很吝啬表达自己的情绪。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住我。 “妈妈。”略带哽咽的声音从我的耳畔响起。 “幸好你没有事，吓死我了。” 我轻拍他的背安慰着，心里也感觉一阵后怕。等到苏澈也的心情完全平静之后，他这才发现我旁边站着一个瘦骨嶙峋，有些营养不良的女生。 “她是谁呀？” “她啊……” 我竟然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说这是小说的女主角吗？刚刚就在我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余光看到了正被堵在巷子里，被欺凌的女孩子。我没有犹豫直接冲了过去。哪能想到，这出手相助，就救回来了一个小说女主。在小说的原剧情里，不仅是疯批反派的人生被写成了困难模式，女主的人生也同样凄惨。作者为了让反派合理的喜欢上女主，特意为他们安排了相同的经历。都是从小遭受虐待，咬着牙，拼了命的想要逃出牢笼。女主江晚的母亲早逝，父亲常年不在家，继母便发了疯的虐待她。开心的时候一天给她一顿馊掉的剩饭，不开心了就什么都没有。而江晚的个头并不矮，1米65的身高，不足80斤的体重。不知为何，自从养了一个儿子之后，突然觉得自己母爱泛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带着小说女主江晚去隔壁的超市里，买了一个香喷喷的面包…… 等我回来，就看到了这惨不忍睹的车祸场面。还好我的同情心泛滥，还好女主突然出现，还好……否则被压扁的就是我了。虽然我没有出车祸，但是大货车的司机肇事逃逸，这事闹得很大还上了新闻。这几天，苏澈也每天放学都没有来炒粉店帮忙，回来的很晚，有时候甚至身上还带着一身的伤。我起了疑心，第二天悄悄的跟着他。找到苏澈也，是在他原先的家附近。喝醉了酒的男人被打的满身是伤，苏澈也像是杀红了眼，就这样骑坐在他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朝他身上打着。我看到了那醉酒男人的脸，是苏澈也的亲生父亲。四目相对之间，他仿佛也看见了我：“救救我……” “苏澈也，你在干什么？” 听到我来了，苏澈也挥舞的拳头明显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打了下去：“我知道你又把所有的钱赌输了，你要是再敢找我们的麻烦，我一定会带你一起下地狱！” “我真没有！”躺在地上的男人都快崩溃了，“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儿子……而且我把那个女人撞死，我还能问谁要钱？” “是，我是又把钱输光了，我也想过再去找你，可是我看到你现在活的那么好……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再拖你下水。” “你爸我虽然是个烂人，烂透了，但是我不可能去杀人！” 苏澈也咬牙狠狠砸下去一拳：“还狡辩！” 我上前直接抓住了苏澈也的手腕：“警方已经抓到人了，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他有些无力的放下拳头，整个人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我轻叹一口气，想从他窒息的怀抱里挣扎出去。就听见这个小孩语气哽咽，哑着嗓子喊了我：“妈妈……” 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哎！” “妈妈。” “我在呢。” “妈妈。” “在这呢。”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像我妈妈一样，骗我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苏澈也这几天发现，自己家的肠粉店里多了一个熟客。就是那天和我一起站在药店门口的女孩，女孩整个人很瘦弱，脸色惨白，仿佛风一吹就倒了。那个女生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只有在吃我的肠粉的时候，会满脸期待的笑。而我也非常关心这个小女孩。曾经只有苏澈也拥有的特色虾仁牛肉肠粉，也给了那个小女孩一份。苏澈也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家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