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姐姐。”她冲钟令笑得明媚:“雨还没停,我来接你上班。” 狂跳的一颗心就这么安静沉落下去, 悄无声息, 缓慢坠入深渊。 “吃早饭了吗?”钟令木然发问。 她回答:“吃过了。” 钟令转身, “进来吧。” 她就不该有所期待。 工作冲淡了她的情绪, 直到午后汪经理才来告诉她, 说檀舟需要请假一天。 钟令没多问, 准了假。 屋檐雨水滴滴答答,檐下青苔蔓延一片。长风亭已经换上了厚厚的风帘, 独坐亭中也不会觉得天气寒冷。 天色阴沉,亭中红泥小炉哔啵作响, 炉上红茶袅袅生香。 钟令手执淡青陶瓷夹,缓慢翻动着烤网上的栗子, 坚硬外壳骤然崩裂,明黄果仁半露,欲语还休的模样,很是可爱。 秦姝守在她身边替她剥栗子,还不忘了说:“都说了高中学历不靠谱吧,这才几天就开始请假不来上班?以为自己珠宝展多大功劳呢,真是给他脸了。” 钟令盯着炉子里发红的木炭,语气平淡地说:“没由来的,总提他干嘛。你好歹是国内名校毕业,非得要跟他高中学历较劲吗?” 秦姝撅着嘴,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心理不平衡,被他捷足先登。” 钟令慢悠悠喝了口茶:“那你用实力说话,让我把他换掉。” 秦姝给她递上一颗剥好的栗子,肯定道:“我一定会的!” 恰好茶坊员工顺着青石板路走过来,说外头有客人找,姓简。 钟令看着秦姝:“展示你能力的时候到了,帮我把人打发了。” 秦姝一口应下:“放心吧姐姐。” 人走了,长风亭也安静了,烤网上栗子一颗颗崩开,偶然一颗活跃的,猛地蹦到了钟令手上。 刺激的痛感从虎口处传来,她还没来得及查看,另一颗栗子又从烤网上蹦了起来。 钟令被吓了一跳,赶紧拿着陶瓷夹想将栗子放进瓷盘。 不过是刚刚靠近,手上又被崩了一下,钟令吃痛,忍着没收手回来。 侧边风帘带起凉风一阵,有人走进来接过了她手里的陶瓷夹。 “我来。” 沉缓醇厚的声音,像红酒,入口惊艳,回味悠长。 钟令稍稍抬眼,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双排扣西装,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打着优雅的半温莎结。 恰好露出的脖颈皮肤细腻冷白,喉结突出,下颌线明晰,是她不认识的漂亮线条。 钟令稍稍退开,迟疑着问:“先生您是?” 烤网上的栗子已经清理干净,檀岳放下陶瓷夹,侧目看着钟令说:“檀岳。” 熟悉的名字。 孩子不是前妻所生,还在外头包养女明星那位檀总。 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钟令正不解,风帘被另一人撩起。 来人头发花白,单手拄一支黄花梨手杖,深灰色的呢料西装搭配藏蓝丝巾,面容亲和,目光温柔。 “依依。” 钟令直觉来人身份不凡,赶紧从石凳起了身站至一旁。 只是她还是没太弄清楚,怎么她完全不认识眼前人? 何玄墨走近前,看着钟令清澈的眼光,笑着说:“我姓何,你没见过我,我可抱过你。” 钟令忙问:“何爷爷您是我外公的朋友?” 她愣了愣,赶紧上前扶着何玄墨,“爷爷您坐。” 钟令赶紧叫汪经理换来新的茶具,又拿了外公最爱的母树大红袍招待客人。 何玄墨看她出落得明艳美丽,心里很是高兴。 “冒昧前来打扰,依依不会见怪吧?” 钟令双手奉上茶,“爷爷您说的哪里话?外公要是知道您来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里何玄墨不禁怅惘,他看着钟令说:“我和老钟好多年没见了,当年他走,我也没能抽出时间来看看他。” 钟令开始有印象,当年外公离世,有一位北城的故友送来一副郑板桥的墨竹图,价值百万。 能以此贵重之物作赠礼的老先生,必然与外公交情匪浅。 钟令笑着回答:“外公生前广交四海,常说‘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故人相见自是欢喜,但若山海相隔,常念于心的情义更重千斤。您一直挂念外公至今,他若是知晓,定要多喝两杯高兴高兴。” 何玄墨爽朗一笑:“没想到老钟教出来的外孙女同样是能说会道。” 何玄墨一抬手,檀岳将一副画轴摆上了桌。 “今天特地来寻依依,是想让依依帮我个忙。” 檀岳铺开画卷,钟令觉得格外眼熟。 何玄墨说:“这是十多年前你外公送我的一副消暑图,这么多年一直挂在我的书房里,前些日子被人不小心弄脏了一块,墨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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