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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呆,顺便思考一下人生规划。 她总觉得,人不能再这么懒下去。 尤其是跟邱越一番谈话之后,她察觉到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 修炼?修为境界? 嘶—— 余光瞥到东厨里用御水术洗碗的泉月。 萧染书双眼一亮,喊了声:“泉月过来,我有事问你。” 在邱越面前她不好多问,害怕暴露这具身体换了个灵魂的事实。 但泉月不一样啊,泉月是她穿来后买的,对原主什么情况一无所知。 泉月是个小妖,还化形了,妖和人的修炼等级应当一样。 问泉月不就行了! 萧染书感觉自己真是个聪明蛋,于是看向泉月的眼神不禁带上了欣喜和满意。 但这一幕在泉月看来则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惊恐的看着主人一手茶杯一手竹笛,那竹笛还时不时在肩膀上敲敲,背上捶捶。 竹笛在她手中挥来挥去还时不时在指尖转,万一脱手打到他怎么办? 主人啊,求求你放下这恐怖的神之剑鞘吧! 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萧染书开口问:“泉月啊,你修炼到化形花了不少时间吧?你跟我说说,修为境界都有那些划分?” 泉月一愣,看着萧染书笑眯眯的表情,觉得这话离谱的就像是在问他是男是女。 不过他略一沉思就了然,主上这是在想着回归神域了? 既然是神域…… 泉月乖巧回答:“分为七个境界:问界、识灵、冲冥、通幽、无上、道空、神元。” 萧染书眼神一瞬间的空洞而迷茫。 什么鬼? 为什么没有通明和无为? 是妖和人的境界划分不一样,还是…… 她问:“妖和人同等吗?” 泉月摇头:“当然不同等,人为中正之道,是最接近大道的存在,只有天地人的说法,没有天地妖或天地兽,人自古以来就高于妖、兽,我们妖想要修炼至巅峰,必须要化形为人,入世去经历红尘世俗。” 以人道问界,是妖修炼的重要一环。 萧染书听得皱眉。 妖兽修炼这么麻烦辛苦的吗? 化形之后还要以人身重新开始,难怪泉月当初会被渔夫从河里捞起来。 想到这里萧染书伸出手,在泉月银白色的头发上揉了揉,满脸的心疼。 小可怜,别人都通明无为了,他却刚刚化形,未来之路还很长远。 加油,小蚌精! ----------------- 皇城,皇宫。 此时正是下午,但因为电闪雷鸣的暴雨,让天空昏暗如同黑夜。 浓密的云层在电光的映衬下显得扭曲而诡异,随着雷声轰鸣,雨点如针尖般密集地刺打而下,宫墙在电光的照耀下尽显苍白。 御书房内,殿门紧闭。 烛火在暴雨倾盆声中摇曳不定。 腾鹤帝坐于书案,阴沉着脸看着桌上的一份信笺,信笺的封口处阴刻着一个家族徽章。 暗卫:“皇上,截到了青城将军府送往公主府的飞鹰传书。” 青城将军府为云阳公主的母妃家族,丁妃为将门之女。 腾鹤帝一声冷笑,将信笺打开。 其上内容不多,且有些莫名其妙。 “东南容城,岭山十二村,萧染书?” 他皱起眉,完全不懂夏云阳调查这些干什么?萧染书又是谁? 夏云阳不惜冒险抗旨,也要让远在青城的母族调查。 将信笺放在一边,腾鹤帝手指在书案上轻敲。 他正想让暗卫去容城调查这个萧染书时,门口传来大太监姜从海惊慌失措的声音: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 腾鹤帝皱眉:“何事?” 姜从海屁滚尿流的从外面推门而入,跨门槛时还摔了一跤。 他却顾不得其他,匆忙的爬进来,浑身颤抖着跪在皇帝面前。 腾鹤帝喝斥:“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怎能这般失态? 姜从海什么都顾不得了,惊恐开口:“皇上!西境来报!黑羽军动了!” 此话一出。 轰——! 电光划破暗空,如同一条巨龙般蜿蜒飞舞,将整个皇宫映照得一片银白。 雷鸣声却如神明怒吼,震耳欲聋! 腾鹤帝瞬间大惊,虽不像姜从海那般失态,但也一下子失了皇帝之威。 他猛地一下就站起身,动静之大将身后的龙椅都撞倒在地上。 “当真?!”腾鹤帝问。 姜从海点头:“西境十连急报,飞鹰传书和快马加鞭同时来报!黑羽军动了啊皇上!” 腾鹤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恍惚之间往后跌坐,却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是旁边的暗卫连忙扶了一把,将龙椅放好,扶着他坐下。 良久后。 腾鹤帝一连三问:“什么时候的事?黑羽军前进方向?目的地是腾国还是周边小国?” 姜从海摇头:“还未有消息。” 腾鹤帝闭上眼,脸色惨白。 黑羽军,为五百年前某国一名开国女将创办的军队。 不属于任何国家,不听命任何皇权。 但其威名之大,军中将士之凶猛,让所有君王都胆寒。 据史书的真实记载,黑羽军约一甲子一动,非世袭,主帅身份无一不神秘而强大! 在各大世家及皇室之中,还有一句密言流传至今: 黑羽出,诸侯灭,江山亡! 第49章 驸马砸玉牌 几日后。 皇城公主府。 邱越风尘仆仆赶到,这几日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赶路,连仪容都来不及整理,奔着大门口那两守门就走过去。 他拿出一枚玉牌递上:“在下邱越,求见云阳公主!” 第一次见公主还不知道身份,邱越带着兄弟们护送了一程,公主便给了他这块玉牌,主动透露身份。 现在岭山村有难,邱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阳公主。 当初他的无心之举,结了个大善缘! 但让邱越没料到的是,守门并没有让他进去,反而开始了驱赶。 “什么乞丐也敢闯公主府?” “滚开!” 邱越错愕不已,看着手中的这枚玉牌心下惊疑。 玉牌不可能是假的吧? 他又抹了把脸,可能是自己太过着急,脸上全是灰尘衣服也没换,看上去太邋遢? 这时大门打开。 一名服饰华贵的男子从其内走出,身后还跟着大量侍从。 两守门立即跪地行礼:“驸马!” 邱越一听是驸马,双眼一亮走上前。 锵锵! 几名侍从抽出武器,锋利的刀尖指着邱越。 也就是没人知道眼前这人是无为境,否则胆都要吓破了。 邱越不想惹是生非,并未在意这些细节。 他收敛神情,高举玉牌开口:“参见驸马,在下邱越,求见云阳公主!” 驸马原本只当是什么脑子坏掉的乞丐,但一瞥那玉牌后,他便抬了抬手走过去。 刷刷! 侍从纷纷收刀。 驸马走到邱越面前,目光中有很明显的嫌弃,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起那玉牌细细端详。 “嗯,玉牌倒是真的。”驸马道。 邱越露出了笑容,正要开口…… 却见那驸马将玉牌随手抛给身旁的一人:“砸了。” 那人接过玉牌用力在地上一摔,摔的粉碎后还用脚踩了踩。 这一幕让邱越脑子都不好使了,震惊的看着,嘴里发不出一个声音。 玉牌是真的,但驸马…… 砸了?! 驸马看着碎成渣的玉牌,神色分外满意,斜眼瞥了邱越一眼后,嘲讽道:“想见公主?下辈子吧!” 话落,他便一拂衣袖大步离去。 侍从们紧跟其后,离开时还有人将邱越用力推开,推到了一旁。 “滚开!挡路狗!” 邱越看着那碎玉,缓缓抬眼盯着驸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杀意。 这种人怎么会是驸马? 但最终,他还是将杀意隐去,忍了。 玉牌被毁,公主府进不去,他便先找到一家酒楼住下,清洗一番整理仪容后再打听。 换了一身衣服,邱越来到大堂点了一壶酒和几道小菜。 皇城的吃喝用度比容城上了好几个档次,但他此时无心品尝。 眼看天色已晚。 大堂里不少人都相聚于此高谈论阔。 邱越顺势听了几句。 “话说云阳公主为何又被禁足?” “谁知道,皇家的事……” “这都是第几次禁足了?公主为何总是惹皇上不高兴?” “不应该啊,公主府紧邻皇宫,皇上都舍不得她远嫁,不是说云阳公主是最得宠的吗?” “我倒是听说,公主似乎有异心呐!” “嘘!不要命了?” “公主被禁足,为什么驸马没有?” “可能是因为驸马前段时日受伤,圣上开恩?” “我听说不是简单的受伤,好像是刺杀。” “……” 邱越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禁足? 驸马遭遇刺杀? 邱越只觉得这其中谜团重重,很怪。 他不再饮酒,问小二讨来一碗醒酒汤,饮尽后便起身走出酒楼,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 公主府内把守森严,几步就是一名守卫,将整个公主府都看的密不透风,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这些对无为境的邱越来说形同虚设。 他身形如鬼魅,没制造出一点动静,三两下就从房梁上跃进了公主所在的主屋。 此时屋中。 夏云阳正盯着手中一张地图细细查看。 身旁,小翠也伸着脑袋想看出个名堂,但终究因为眼界原因,没看明白。 两人都沉浸其中,完全没发现身后有人。 “公主。”邱越喊了一声。 “啊!!”小翠吓的一声尖叫,差点撞翻桌椅。 夏云阳也心里一惊,握紧袖中匕首转身。 当两女看到来者是邱越,傻眼了。 小翠满脸惊讶:“你,啊?” 这不是当初那个武士吗?咋进来的? 邱越赶时间便开门见山:“公主怎么会被禁足?” 夏云阳眼神一闪,挥袖道:“这个说来话长,倒是邱侠士你……” 邱越也不隐瞒,笑着开口:“已突破至无为境。” 小翠当场就惊呆了! 她眼珠子一个劲的在邱越身上打量,三十出头的无为境?什么大天才啊? 她家公主都没无为境! 哦不对,公主才十八岁,这么一看还是她家公主厉害。 于是小翠快速压下情绪,回归正常。 夏云阳也是眼神一亮,然后了然。 无为境强者,难怪能不声不响的闯入重兵防守的公主府。 她笑道:“邱侠士的武学造诣,怕是腾国天花板了吧?” 邱越立即摇头:“不敢,萧圣首才是天花板!” 两人都没提那道合境的国师。 夏云阳:“萧圣首?莫非是上回你说的那个武学宗师,萧染书?” 她曾让远在青城的外祖父帮忙调查,可惜还未收到传讯,就被一道圣旨禁足于此。 “对!”邱越笑道,“经过萧圣首的指点,我当天就从通明突破至无为。” “指点?”夏云阳只觉得神奇无比,便又问了几个问题。 邱越快速将萧染书在岭山的情况说明,尤其是那山脉变平原的事。 公主和小翠都听傻了! 一夜之间夷为平地? 邱越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将岭山十二村的情况说出。 夏云阳听后摇了摇头,无奈道:“侠士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别说帮忙,甚至自身难保。” 邱越皱眉:“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那驸马,为何对公主您不敬?连您的玉牌都敢砸!” 一旁的小翠撇了撇嘴,何止是不敬。 夏云阳叹气:“母妃病重,我不过是想回宗门问师父讨要一颗鲛人泪,父皇却当我是要找师兄弟来夺他江山。” 说到这里她无奈摇头,她从未想过反抗皇权,父皇却总是步步紧逼。 邱越一愣:“鲛人泪?” 第50章 我站中间我是天子 夏云阳点头,面上满是对母妃的担忧。 但忽的,她打量起邱越,问:“侠士,你行走江湖,是否是义士?” 邱越嘴角抽了抽。 他是杀手、刺客,专门干一些刀尖上舔血的事,做重金买命的生意。 但他现在还真挺像义士。 夏云阳又道:“听闻江湖义士收钱办事,侠士可否替我办一件事?事成后,必将重金酬谢!” 邱越:“公主先说是什么事。” 他挺忙的,忙着给萧染书解决岭山村的麻烦,如果不顺路就不帮了。 夏云阳:“邱侠士可否替我跑一趟外域?” 邱越抬头问:“公主要我去你宗门讨要那颗鲛人泪?” “对!”夏云阳点头,“我被禁足于此,但你可以随意走出大腾边境,请将我的情况告知我师父,我师父及师兄弟们定会答谢你。” “如果只是鲛人泪……”邱越说着,拿出一个锦囊,“在下正好有。” 夏云阳:“!!!” 邱越将锦囊打开:“这是萧圣首所赐。” 他说的平静又轻巧,仿佛堂堂鲛人泪只是很普通的一颗珍珠,但面上的得意却难以掩饰。 嘿嘿!鲛人泪,他正好有。 跟着萧圣首混,他逼都装到公主面前了。 夏云阳看着那颗彩色鲛珠,整个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她在外域宗门求师习武多年,自然是见过鲛人泪。 但从未见过彩色的,更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难道是大海妖的鲛人泪?! 那位萧染书,究竟是何许人也? “我有一个要求。”邱越开口道。 夏云阳激动道:“但说无妨。” 邱越:“我用这鲛珠,换公主在青城将军府的庇护,护岭山十二村无忧。” 青城就在东南,为东南三州十二城之一。 夏云阳当即同意:“好!” 接着,她定定的看着邱越,眼神发亮的问:“侠士,可有胆量夜闯皇宫?” 深夜国师也不在,前殿有重兵把守,禁军中也有无为境强者。 但后宫就不一样了,无为境完全可以畅通无阻。 邱越点头:“明白,我现在就替公主将这颗鲛珠送去给丁妃。” 夏云阳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笑道:“邱侠士送完后再来一趟,我给外祖父写信。” 两人快速商定完毕,一个当即落座开始研墨,一个翻窗而去不见踪影。 至于小翠,已经在旁边傻眼了。 两人的交谈总计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但说的话做的事都好吓人。 夜闯皇宫可还行! 你俩怎么不干脆造反呢? ----------------- 岭山茅草屋。 今天萧染书晚饭吃了牛肉,香! 饭后,她又拿出富商徐成根送来的酒,哐哐就灌了自己好几杯。 难得没下雨,天气好的出奇,多喝几杯。 泉月在一旁提醒:“主人,喝酒不要耍棍。” 他指的是那根竹笛,放放好,别喝醉了上来敲他,把他敲死了。 萧染书此时已经喝的半醉,晕乎乎的。 她摆着手,拿起竹笛起身:“知道了知道了,我放回去再出来喝,上回就吓唬一下你们,看把你俩吓的,怎么见到这竹笛还应激了呢?” 说话间,那竹笛还在她指尖转了几圈。 呼呼! 神力荡开,余波一圈又一圈的在小院里震动。 白焰躲到了庭院一角,泉月吓的差点跳水缸里去。 萧染书将竹笛放好后重新走出来,还想继续喝。 泉月上前阻止:“主人,别喝了,你酒量好差。” 肉体凡胎,不能喝是正常的。 萧染书也感觉自己醉的有点厉害,便不再继续,只是酒后的她心情好,而且是从未有过的心神激荡。 她仰头看天,天空一轮皓月银白大亮。 “我想作诗!!”她一声大吼,开始发酒疯了。 白焰:“……” 泉月深吸一口气,配合着点头:“主人说上句?” 能怎么办?哄着呗。 作诗总比吹笛好。 萧染书打了个酒嗝,冲角落的白焰招手:“白焰,过来,给老娘亲一口!” 白焰无语的爬起来,走到主上面前。 萧染书一把搂住白焰毛茸茸的大脑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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