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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但她懂的好吧! 一名酒佣低着头赔罪:“都被定了,有大人物在……” 萧染书挑眉:“什么大人物?” 看,消息这不就来了? 酒佣慌的直摇头:“不能说,不能说啊!” 萧染书当即又拿出一块金锭:“去问问,回来告诉我。” 酒佣转了转眼珠子,一咬牙,还是接过了那块金锭。 金锭啊!不是银锭! 萧染书安然自得的落座,喝着酒吃着水果。 不多时,那酒佣便一脸喜色的回来:“天公子,打听到了!是咱们的尚书大人宴请华国使者!” 萧染书:“华国使者?” 酒佣生怕金主不满意,道:“对!就是那两个胖子使者!” 萧染书:“……?” 等会儿,胖子? 她正欲细问,楼上一处包间的帘子被掀开。 只见一肥头大耳的胖子来到栏杆旁,他挺着大肚子满脸笑意,右手握着酒杯,左手上抓着一把红纸,正在跟旁边的另一个胖子推推搡搡。 因为胖,两人说话时脸上的肉一个劲的颤。 旁边人没能拦下他。 只见这胖子看似胖的路都走不动,却灵活无比的冲向栏杆。 而后…… 哗! 漫天的红纸撒下,如花瓣飞舞。 胖子大吼:“今晚全场张大人请了!” 轰—— 整个现场开始沸腾,掌声如潮! 舞台上的戏曲都停了,台前台后的全部演员全部上场激动感谢。 更别提台下喝酒的宾客,笑声、喝彩声交织成一片,气氛热闹非凡。 纷杂中,唯有萧染书沉静的朝上方望去。 刚刚掀了帘子大吼的胖子不是代松坡是谁? 他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时间胖成这个样子的? 凌国伙食这么好的吗? 啊??? 更吓人的是,与他演戏推搡的另一个胖子。 是诸策。 萧染书一瞬间头皮发麻! 代松坡也就算了,他本来就年纪大了代谢不好,吃多了不运动自然会胖。 可诸策年纪轻轻二十出头,修为通明境,当年率领飞骑军时的状态多傲气啊? 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吃成了一个油腻胖子? 简直判若两人! 萧染书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往自己嘴里塞了颗葡萄。 二楼包间。 代松坡看着一排正中位置的某人后脑勺,揉了揉眼睛后又揉了揉眼睛。 他没看错吧? 一定是吃糊涂了,竟然出现幻觉,皇帝陛下何等尊贵,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身后,凌国官员张缘嘴角抽搐着举杯:“代大人,吃好喝好啊!” 代松坡连忙抹去眼角的泪,笑呵呵的迎上前:“张大人果然彰显凌国大国风范,上来就宴请全场!我等羡慕啊!” 诸策也僵硬的配合:“张大人真有钱。” 张缘咬牙切齿:“别胡说!我哪有钱?是皇上说了要好好招待两位,自然是要……” 代松坡猛的插入:“什么?张大人还要来个三日联欢?整条街都一起热闹?” 张缘:“代大人!先把酒喝了!” 他都快吐血了。 整日买醉大吃大喝,说的好听是招待,实际上就是带着这俩华国使者乱逛拖延时间。 谁料到这两人套不到消息后开始不按理出牌,竟然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在凌国住下,还各种高消费。 两个人的吃喝不多,哪怕再加上使者团里的人也花不到哪里去。 但防不住这个代松坡动不动让张缘宴请全场啊! 就刚刚那一幕,这段时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诸策和代松坡两人一唱一和的演戏,最终都会将锅扣到张缘头上。 张缘拦都拦不住,被迫买单。 明明知道凌国在跟宿国大战,国库每日流出去的钱都是天文数字。 还如此挥霍浪费。 前线的战士都吃紧了! 糟糕的是,民间已经有流言蜚语乱传,说什么国家将士在前线打仗生死一线,奢侈的贪官却在皇城夜夜笙歌一掷千金左拥右抱。 张缘风评被害,已经连续数日被人指着鼻子骂。 目的达到了,名声还毁了。 张缘是真恨不得把这俩胖子毒死啊! 怎么劲使这等卑劣手段? 第215章 礼仪之邦邦邦 宴请全场的大热闹,落座大堂的宾客都想要上去敬酒。 可尚书大人乃朝廷重臣,岂是普通人能随意见到的? 这时候,萧染书的第三个金锭发挥了作用。 直接把酒肆管事的摇来了。 管事冒着被骂的风险,领着萧染书上楼,边走还边提醒: “张大人是大官,宴请的两位使者也是华国重臣,这是个非常好结交上士的机会,天公子只要保持正常礼节定然可以与三位大人交好。” 萧染书回以微笑:“我自然懂得。” 管事放了心,弓着身子掀开布帘:“天公子请进,已经打点好了。” 包间宽敞,一走进去就能看到两个胖子,一左一右的围着某个大冤种而坐。 管事陪着笑行了一礼,道:“张大人,这位天公子想来敬你一杯酒,感谢您的宴请。” 能被特地带进来的人自然非富即贵,外加当下打仗期间国库亏空,皇帝已经很不高兴了,张缘当然乐意结交一些富商。 于是张缘浮上了笑意,看向进来之人。 这一看,他当即双眼一亮! 好一个气度不凡的贵公子! 瞧瞧这一身白衣多仙气,看似普通的白色布料,但却暗藏银丝亮线,一看就价值不菲,为特殊材料所制。 更别提这量身定制的版型,普通裁缝根本没这个技术。 再看此人腰间所挂,好大一颗不知名的红宝石,其上还隐隐有纹路闪烁。 最绝的当属那随手拿着的竹笛,翠绿如玉。 手腕上的那木镯看似普通,也必然不是凡品。 张缘当场就坐直了,惊喜的看着来者。 谁料比他反应更大的是身旁两人。 代松坡和诸策直接站了起来! 我靠! 皇帝陛下! 张缘:“?” 他人都傻了,这不是他的主场吗? 这两个惹祸精又想干什么? 于是张缘一个着急,赶紧开口:“公子贵姓?哪里人啊?” 萧染书扫了眼不知节制的两胖子,开口:“姓天名乞,华国人。” 天乞,华国。 这个介绍一出。 旁边的管事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想到出手阔绰这位贵公子,竟然是个华国人? 张缘惊喜的面容也一瞬间变化,面露一丝怒意:“华国人?华国人倒是会做生意,这么快就来凌国了。” 他的不满很明显。 不欢迎华国人! 管事是个机灵的,立即明白高官的情绪需要安抚,于是他冲着萧染书提醒:“天公子,见到尚书大人为何不跪下行礼啊?” 快行个礼,这事说不定还有救! 代松坡和诸策则吓惨了,两张脸煞白。 疯了吧? 让萧皇行礼?对一个尚书行礼? 也不怕黑羽大军冲过来当场给凌国两巴掌! 张缘换了个坐姿,想看看这个有钱的天乞公子如何扭转局势。 谁料萧染书只是一声轻笑,自顾自的往一个单独位置上一坐,而后在众人或诧异或古怪的神色中开口: “上邦之民,不跪下邦之臣。” 她这辈子除了财神爷谁都没跪过。 哪怕真实身份是谜团,眼下也是个大国皇帝。 更何况她打遍内域无敌手(感谢原主)。 跪你? 开玩笑。 张缘眼珠子瞪大,气的一张老脸涨红! 上邦?下邦? 什么意思! 两位使者都只是暗中搞事,这个华国人怎么敢当面说这话? 好直面的贬低! 以至于太过于直接,让人都一时间想不到回怼之词。 一旁的管事更是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染书。 不儿。 这人突然在硬气什么啊! 孤身一人跑到他国皇城摆架子,疯了吧? 唯有代松坡和诸策激动的鼓掌。 诸策:“好!好!好!” 代松坡更是不装了:“这才是我大华子民该有的底气!” 张缘站起来怒吼:“天乞是吧?你好大的胆子!” “唉~”代松坡赶紧拉住他,“张大人,别动气嘛,我们华国是礼仪之邦,凌国也更应该彰显气度,儒雅,儒雅。” 张缘气的恨不得吐血:“礼仪?这个叫天乞的都快蹬鼻子上脸了!你跟我扯礼仪之邦?” 萧染书面露古怪的望过去:“我大华的礼仪之邦,重点是邦啊!” 礼仪之邦邦邦,颇有新·君子六艺的味儿。 代松坡恍然大悟,更加用力的摁住了张缘。 诸策则是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思出来个什么。 管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张缘在大喊着打死天乞,随从们已经冲了进来准备抓人。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萧染书忽然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东西。 叮—— 脆响声让整个包间为之一静。 张缘张牙舞爪的神情一秒收回,双目瞪圆看着前方。 那是一枚箭矢。 箭矢漆黑,无任何标志,却轻而易举地将大理石桌砸出裂痕。 再稍微用点力,这桌子就得碎! 代松坡搞不清萧染书的目的,就只能假意拉架,实际上将张缘摁着不能动弹。 诸策站位也讲究,不知何时挡住了那帮想要冲进来的侍从。 他虽然长胖了,但也是个胖版的通明境强者! 局面在酒肆管事看来很混乱,实际上在萧染书三人眼中无比明朗。 早就拿下了控制权。 张缘在冷静下来后也发现了这一点,内心涌出了一股绝望的惊恐。 这个天乞,究竟是谁? 萧染书身躯微微前倾,冲着张缘微笑:“张大人,让你的人出去,我想跟你谈点生意。” 张缘很清楚自己已经被控制了,惨白着脸冲侍从挥手。 侍从们一头雾水,但还是立即离开。 至于那跪在地上的管事,正想要跪着退出去。 但萧染书瞥了他一眼:“你留下来。” 管事吓的一趴。 张缘咽了咽口水,问:“什,什么生意?” 萧染书拿起那枚箭矢在手中把玩:“军火生意。” 张缘瞬间坐直:“!!” 萧染书自始至终很平静,眼眸轻抬:“你难道不想知道华国女帝为何能在半年之内灭腾?不想了解黑羽军的武器秘密?” 张缘脑子一瞬间发懵:“你,你在说什么?” 萧染书爆出惊雷:“我手上这枚箭矢,就是黑羽军轻骑兵所用。” 确切点,用过。 是淘汰下来的版本。 那一整盒的鲛人泪让黑羽军装备更新了,眼下的轻骑兵不用这些破烂玩意儿。 但在黑羽军眼中的破烂,对于其他国家的军队来说却是顶级武器! 第216章 天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包间一阵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震撼、兴奋和怀疑。 管事跪的更低了,他现在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要面对死亡。 他只是个酒肆的管事啊,怎么尽碰上掉脑袋的事? 张缘想的更深,他面容扭曲了半天后,问:“为什么找我?” 这生意若是真的,他不仅会一下子暴富,地位也要在猛的窜一窜。 若是假的…… 等死。 萧染书实话实说:“碰巧遇上。” 张缘苦笑:“别骗我了,你盯上我一定有目的。” 萧染书:“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 她真的只是随便逛逛,然后遇到了自己两位下属,恰好这个张缘官不大不小,但能在凌国皇帝面前说上话。 实在不行就启动方案二,大不了夜闯皇宫把箭矢放凌国皇帝床头,强卖。 办法总是有的。 这笔生意反正是做定了。 扩军、建设、发展…… 哪哪都要用钱。 不能总是委屈泉月。 察觉到自己武力值深不见底的萧染书路子很野。 一个时辰后。 张缘浑身虚汗的起身,被代松坡和诸策一左一右的扶着走出去。 聊完了,他腿都软了! 一直到离开酒肆,坐上马车,他都没能回神。 代松坡拍了拍他肩膀:“多好的事,赚大钱了,你到底在愁眉苦脸什么?” 张缘一个激灵,大吼:“代大人!刚刚你在包间为什么死摁着我?难道你跟那个天乞之前就认识?你们串通好的?这几个月你一直在跟我演戏?” 代松坡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想多了!她是华国人,我是华国臣子,我不帮着同胞,难道还帮你?” 张缘:“!” 诸策没说话,想的是另一件事。 酒肆开在皇城显眼地段,说明幕后老板是个大人物。 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挟持凌国重臣还聊了一个时辰,会不会太明显? 此时在酒肆内。 三人离开后的包间宽敞了很多。 萧染书独自一人坐在主位,晃着手中酒杯,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管事。 她跟张缘聊了多久,这管事就跪了多久。 当只剩下两人,管事的颤抖就更加明显。 萧染书开口:“你们酒肆的幕后老板是谁?” 管事惶恐的回答:“一个富商罢了,公子放心,我们主子对您的生意不感兴趣。” 萧染书挑眉:“你怎么确定他不感兴趣?你跟他说过?” 管事:“!” 萧染书忽然下令:“让他过来见我。” 管事:“!!” 死一般的寂静后,包间布帘被人掀开。 一个打扮看不出身份,面容极白的男子走入。 男子先是看了一圈现场,目光掠过依旧跪着不敢动弹的管事,落在了萧染书身上。 他眯起眼打量了一瞬,而后弓腰:“天乞天公子?” 声音不男不女跟泉月似的,但比泉月丑多了。 萧染书抬眼望去,笑了:“正是。” 男子也一挑眉,道:“我家主子有请。” “行啊。”萧染书起身手腕转动,翠绿竹笛的一端弹了弹衣袍,随意的很。 跪着的管事抬了下头,看萧染书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掀帘子进来的人明显是个宦官。 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天公子是怎么做到如此松弛不怕事的? 萧染书当然不怕事,有备而来的她生怕引起不了凌国皇室注意。 那宦官带着萧染书从酒肆一个不起眼的门离开,刚出去就看到有一辆低调但很大的马车等待。 “请吧。”宦官语气不冷不热,下巴抬起。 萧染书却没给他一个眼神,自顾自的上了马车。 宦官神色变幻了一下,也跟着上了马车。 车厢内有熏香,虽不刺鼻但气味闻上去不太对劲。 宦官捏着袖口暗中服了一粒药,然后开始观察萧染书的反应。 结果就是萧染书没反应。 手腕上的木镯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气体,环绕着她全身。 中毒? 中不了一点毒! 宦官有些坐不住了,开始主动询问:“天公子可有何不适?” 萧染书眼皮子都不睁:“不闲聊。” 宦官:“……” 马车兜兜转转,最终停在了一处静匿的古宅前。 “天公子,到了。”宦官提醒。 萧染书当即睁眼,也不用人伺候,掀了帘子就跳下马车。 她左右看了眼,幽深的古巷看不到尽头,鬼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但眼前这建筑倒是很值钱,很大,很气派,建造的讲究。 吱呀—— 门打开。 宦官提着灯笼给萧染书领路。 萧染书抬脚跟在人身后,不多时就来到一处厅堂。 这里终于亮了。 有两名女子上前,捧着水盆和手帕。 一旁的宦官冷着脸命令:“见我家主子前要净手。” 萧染书觉得这个习惯很好,讲卫生,面上无一点不乐意的上前洗手。 木镯再次散发出无色无味的能量,净化了整盆水。 宦官全程看着,眉头紧皱。 待洗完手,侍女退下。 宦官再次刁难:“见我家主子前要搜身。” 萧染书秒回:“我拒绝。” 宦官语气变了:“你手上的竹笛是匕首吧,不能带进去!还有你腰间的红宝石看着也不对,同样不能带进去!鞋子里藏了什么?脱了给我看看!” 萧染书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看了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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