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能逃到哪里去呢?你一个和尚,刺配又是哪来的?” 时光仿佛静止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声音低沉如吟。 张珏一笑:“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只为和我下棋而奔波于山河县与京城之间?从始至终,我都是你手中的棋罢?” 她说着,声音又柔了几分:“不过,你却忘了,你下棋赢过我几回?说起来,你与我兄长一般大,正当好的年纪,做甚么和尚?”说罢扯落僧袍,又挑去中衣的带子,眼眸盯着眼前人,缓缓垂颈吻下去。 男人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推开对方。 纵是极力克制,还是忍不住喘息,低哑着嗓音说:“不行......” 张珏皱眉,伏身压得更低,将男人压倒在地,垂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在山河县时,你以为我何以无聊到半夜找你下棋?诸多克制...今夜我却不想忍了。”衣服脱到一半,她便捏起男人的下巴,正要再次吻下去,忽起钻心一痛,胳膊被身下的人挠出一道血痕。 “你......” 僧人偏过头去:“你从前最厌你义母,如今却变成和她一样的人,不觉得讽刺吗?” 张珏闻言突然没了兴致,翻身躺在地上,咬牙说:“少拿我和她比!”说完就沉默了,起身整理好衣冠,随手将地上的僧袍盖到男人身上。推门离去了。 当马车再次启动时,张珏靠在车板上,内心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愈发躁动不安。 她只是恨,恨自己记事太早,那场变故刻在脑子里,历久弥新。 她本不姓张,而姓周,叫周世胤,是前任礼部尚书的嫡女。 十五年前,她母亲周自横担任戊寅年会试的主考官。最终录取了二百三十名贡士,其中一百九十一名是南方考生,北方考生连两成都没占到。放榜之后,北方考生强烈不满,闹到礼部,联名上书告周自横偏袒南方试子。 这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永宣帝派人下来调查,坐实了周自横偏袒南方试子一罪,周自横因此被当街凌迟,周家因此被灭门。 当时的周世胤因为年纪尚小,就跟随父兄一道被流放北漠,路上却遭了大火,她被人闷晕拐了出去,辗转被卖到张家。做了张家孙女的替身——-张家孙女得了天花暴毙,老爷子担心族人因此过来吃绝户,就将她买来顶自己孙女。 那时她连发了几日高烧,差点就这么烧死了,好在命大,但那场高烧之后,她就忘了之前的事。从此她就成了张珏。 后来她常常做梦,总能断断续续梦见之前的事,模糊又清晰,直到院试时遇到学道汪绍棠——周自横的得意门生。 汪绍棠将事情告诉了她。起初她是不信的,直到后来,乡试之后,她在杨家见到周世景,回忆就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今夜,她又将往事回顾一遍,拳头越攥越紧。 第54章 你不是人 张珏回到家中, 已是下半夜,正房的烛火还亮着。 橙黄的烛光透过蚊帐映在墙上,一个清瘦的人影从门外走来, 张珏沉默着走到摇篮边, 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烛光下, 她的侧脸益发的动人。 半梦半醒的胡氏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 爬坐起来准备穿鞋。 “你回来了, 还没吃饭吧?菜都凉了,我给你热热。”胡氏柔声说道。 “不必了,我不饿。”张珏说罢就背手往外走,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胡氏搂着她,脸贴到她背上, 柔着嗓子道:“连珩,你好久没有要过我了。君逸一个人多孤独,要是有个弟弟妹妹陪她就好了。” 张珏怔了怔, 头也不回的扯了扯嘴角, 轻轻拍了拍胡氏的手道:“我累了,改天吧。” 胡氏却锁得更紧, 张珏感觉身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 耳根子就开始发热, 浑身燥热难耐。 她温声道:“我今天是真累了。” 胡氏祈道:“我不。”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魅惑。 张珏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起来, 转身抱起胡氏, 扭头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就抽出一只手来取了烛台, 缓步走到书房里。这种时候,她不喜欢黑着灯。 书房中,张珏伏在胡氏身上亲吻,胡氏一面低吟,一面去解妻主的衣袍。脱到一半时,张珏伸手为他擦汗。 胡氏面色一沉,一把抓住张珏的胳膊,突然坐了起来。 “胳膊....你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一切戛然而止,张珏喘了几下,将胳膊举到眼前,上面的抓痕比先前更重了,甚至渗了血。 她笑笑:“杨家蚊子多,我自己挠的。”说着就自己脱了衣,低伏着身子压到胡氏身上。兴致正浓时,胡氏低吟着哭了,断断续续说:“你....你骗人...你不是人....张连珩,你不是人,我都知道了。” 她没在意他的话,只觉得他是信口乱吟。云雨巫山之后她就躺到竹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哭声。她吃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到自己的夫郎趴在书案前哭。 “你怎么了?我哪里又惹你了?” 胡氏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头伏在案上。 张珏啧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温声道:“怎么了?孩子还睡着呢。你把她哭醒了怎么办?” 果然胡氏就不哭了,挺直腰板,双唇抖了几抖盯着张珏道:“你不是人!” 张珏抿着嘴,静静地看着胡氏,听他继续说:“你这里一个那里一个的,我就权当不知道,但朋友夫不可负,杨大人平日和你那样要好,为人老实巴交,你却连她的男人都勾搭,还....还有了孽种!” 张珏:“???你是疯了!大晚上胡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人给杨大人那未婚夫送银子,还送小孩玩意儿,我就偷偷跟过去了,看到她夫郎在院子里给一个小女娃洗澡。天杀的,不是人干的事。小杨大人知道可怎么得了!”胡氏说着就狠狠掐了一把张珏,一下子就把她掐愣了。 张珏缓过神来拂袖而去:“不可理喻。”说罢,径直走到偏房的小床上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飘荡着那句:“你从前最厌你义母,如今却变成和她一样的人,不觉得讽刺吗?”这话像巴掌一样,重重掴在她脸上。 不是这样的,她攥拳。月亮穿过云层,白苍苍的照在她的脸上。 她从前不知自己身世时,一直作为张家的孙女而活。她随父姓,姓了张,张家人丁稀少,到她父亲这辈就她父亲一个,母亲谭政是张家倒插门的赘婿。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谭政去京城参加科举,一去就没了消息。后来才知道,她被人榜上捉婿,隐瞒自己已经婚配的事实,娶了侯府的庶子,靠着老丈人升官发财,以二甲末名的身份做到正五品的礼部郎中。 那时候她还小,便什么都懂了,逼着自己一遍又一遍背《四书五经》,做什么事都很用心,事事不让家里老人操心。人都只看到她连中三元,夸她神童,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用功才做到这样。 她恨极了谭政——抛夫弃女,后娶的夫郎生了三个儿子还不许她纳侍,她就转过头来认她作“义女”。还隔三差五偷偷找她,叫她再生个女儿姓谭,张珏回以冷笑。 张珏有时候想想觉得可笑又可悲,悲的是张老太爷人那么好,却没好报,于是她就更加孝顺,到现在还假装不记得以前的事。可笑的是谭政,到现在也认不出自己这个顶包的。 她轻叹一口气,自己怎么会和那种人一样呢?胡氏是家里长辈压着她娶的,她为这事也是头一回违逆老爷子,后来老爷子病了一场,她就妥协了。可她从没想过不负责。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次日凌晨,百官依旧侯在皇城外,鸿胪寺少卿缓步走过来,朗声道:“今日罢朝,各位大人请回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默默地散了。 不一会儿,皇上贴身的陆公公就出来,将陆太傅召进宫里。 走在御道上,到了无人处,陆老太傅问:“公公,皇上近来可好?” 陆公公着深紫色飞鱼服走在前头,足下一滞,背手转身:“大人,您随我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继续往前走。 “公公,无旁人,你给我交个实底吧。”老太傅又问。 陆公公摇摇头,叹道:“皇上能在书房等着您,已算是回光返照......”多的话便不说了。 到了御书房,陆公公进去通报之后,很快就退了下去,整个御书房的人都被撤走了。陆老太傅拱手慢慢地走到屏风前,恭恭敬敬跪下,将头轻轻叩在地上。 “老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宣帝端坐在椅子上,笑了,隔着屏风指着对面,缓缓说道:“你啊.....少跟朕来这一套。” 陆太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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