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连人带轮椅一起翻滚下去。 剧痛和晕眩中,我看见贺知州冲过来,却径直越过倒在地上的我,一把将同样摔下来,吓得瑟瑟发抖的徐娇娇紧紧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狼狈摔倒的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最终只化为一句冰冷的命令:“把夫人送回去。” 我趴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 只看到贺知州正低头亲吻着徐娇娇的额头,柔声安抚。 徐娇娇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传来:“知州哥,我……我只是想帮嫂子推一下轮椅,我真的没想到,她想拉着我一起去死。” 贺知州抱着心爱的的养妹,从我身上跨过,皮鞋踩过小腿,多年没知觉的腿突然很疼。 2 贺知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既然在家待不住,这么喜欢往外跑,不如我直接送你去疗养院。” 他薄唇轻启,吐出最残忍的字句,“那里病人多,热闹,省得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我心口一窒,几乎喘不过气。 疗养院?他要把我这个残废,丢到那个地方去? 徐娇娇在他怀里,适时地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知州哥,嫂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我不该……” 我咬着牙,双臂撑地,一点点把自己挪回翻倒的轮椅,重新坐好。 贺知州看着我,露出一丝不忍,想要上前帮忙。 我冷眼看着他。 “我自己会走。” 回到家,保姆帮我收拾东西。 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徐娇娇最新款的裙子、包包。我的东西,被压缩在角落。 京城谁不称赞贺知州有情有义,不离不弃残疾发妻,外面的莺莺雀雀从不曾沾身。 婚后,我们也曾有过片刻温情。 他说:“你的腿废了,我不碰你是不想让你难过。我可以不要孩子,有你陪我就够了。” 我信了。 后来,贺家给徐娇娇安排了门当户对的婚事,她不肯,当众逃婚,闹着要自杀,说非贺知州不嫁。 那时,正是我腿伤治疗最关键的时期,贺知州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寸步不离地陪了徐娇娇半个月,直到她情绪稳定。 半个月后后,他才打来电话:“我怕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 “正好让娇娇搬过来陪你,热闹些,过阵子你情绪好了她就搬走。” 我又信了。 从那之后,徐娇娇就像一颗钉子,深深扎进了我和贺知州的生活。 她会穿着贺知州的衬衫在家里晃荡,会亲手洗他的贴身衣物,然后拍照发朋友圈,配文: “知州哥最爱的,还是我亲手打理的一切。” 我闹过,歇斯底里地砸过东西,对贺知州质问:“贺知州,这个家有她没我!她不搬走,我走!” “就算她没地方去,我出钱给她买房子都行!” 贺知州只当我心情抑郁还没好,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哄:“你和娇娇,都是我的亲人,我一个都不想失去。” “你乖一点,别胡思乱想。” 我曾经也以为,他只是顾念旧情,。 直到今天,我亲眼看着他和徐娇娇在厕所里待了一个小时,我再也骗不了自己。 我下定决心,颤抖着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艰难地敲击。 “离婚吧。” 不到半分钟,视频电话猛地弹了出来。 屏幕里,贺知州俊朗的脸上满是酒气,眼眶通红。 “阿婉!”他声音带着醉意,“你什么意思?我不准!我不同意离婚!” “贺知州,徐娇娇年轻漂亮,身体健康,她能照顾好你。” “娇娇只是我的妹妹!”他嘶吼道,额上青筋暴起。 话音未落,保镖急匆匆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姐被人灌醉,有男人想带她回家。” 贺知州的脸色瞬间大变,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为难,随即被浓浓的焦急取代。 “阿婉,我是娇娇的哥哥,我得去看看她!我……” 视频晃动,我看到那个想带走徐娇娇的人,是她的情夫。 我的好丈夫,这是要去跟人……共侍一女? 3 我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坐在床上,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这样的日子,我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每次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会为了徐娇娇,毫不犹豫地抛弃我。 腿,又开始疼了。 上午被贺知州踩过的腿,已经肿胀发紫。 我翻看徐娇娇的朋友圈。 照片里,贺知州侧躺在她床边,一只手还被她紧紧握着。 男人眉头紧锁,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底一片乌青。 我从未见过贺知州如此狼狈。 徐娇娇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背配文:“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麻烦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律师语气带着惊讶:“您想清楚了?贺家的荣华富贵,您真的愿意放弃?” “京圈里谁家不养几只金丝雀,贺先生对您……至少名分上,已经是独一份了。” 我对着话筒,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能是我没那个福气吧。” 我开始收拾我那点可怜的行李。 箱子底下,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掉了出来。 是当年的病例报告。 纸张的边缘已经泛黄,看得出被翻阅过无数次。 “都怪我,”贺知州当年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如果不是我那天非要带你去赛车,你就不会出事,你的腿……” 他哽咽着发誓:“我一定会治好你!哪怕倾家荡产。” 我当时还笑着安慰他,说:“你别嫌弃我就好。” 他却红着眼,把脸埋在我颈窝:“是我求求你,别嫌弃我。”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病例报告上,晕开墨迹。 我哭得浑身发抖,没注意平衡,整个人从轮椅上栽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血糊住了眼睛。 我下意识拨通了贺知州的电话。 “喂?”贺知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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