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跟在它身后,看着它绕了一圈路,去公园,它找到一个沙坑,刨了一会儿土,又离开,顺着原路返回,在小区里又转了两圈。 然后就回家,蹲在家门口,等他回来。 宋随刚开始不明白。 直到某天,公园里有个女孩子摸了摸它,轻声问:「年年,你的姐姐呢?」 年年叫了两声,然后又沉默。 他忽然知道了。 这是岑念每天带它走的路。 岑念不在了。 它还继续走。 6 那天回家宋随跟着年年又进了岑念的房间。 小狗钻进书桌底下,叼出来一个空瓶。 宋随拿着空瓶看了看,上面印着安眠药。 他忽然想起那行被划掉的字。 我再也去不了海岛了。 再见,宋随。 「岑念死在了这一天。 可是年年救了她。」 空掉的安眠药瓶,门上的抓痕,被泪晕开的字迹,得不到回复的短信。 和本来要死在那天的岑念。 那些压抑着不发的悲伤立马化作山洪海啸,将他冲垮。 悔恨化成一个巨大的怪物,一下将他吞噬,又反复咀嚼。 宋随瘫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天的细节。 像是自虐一般,反复回想。 他到底,都他妈的做了些什么。 7 周煜三天后终于敲开了自己好友的门。 苏唐给宋随发的短信,打的电话他一个没回,无奈之下才求助到了周煜。 周煜站在他家门口足足敲了有三个小时的门。 宋随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上面沾满各种酒渍,开门时把周煜吓了一跳。 冲天的酒味熏得他只想吐,好在宋随只是看上去邋遢了点,酒味重了点,情绪还是比较稳定。 和往常一样冷着一张脸,看上去还是可以沟通的样子。 好友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周煜跟在他身后,看清屋内的一瞬间,他差点破口大骂。 稳定个屁。 客厅里摆满了各种酒的空瓶。 被人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上,一点也没有乱。 屋内所有的东西都井井有条。 宋随坐在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一瓶刚喝一半的酒,对着嘴巴,仰头。 疯了。 周煜上前把酒抢过来。 无色的液体浇了宋随一身。 他抬眸看了一眼周煜,什么也没说,只是慢吞吞地,又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准备拧开。 「宋随你他妈疯了吧?」 「你他妈现在没死都算命大,你还喝!?」 周煜把酒抢过来,骂人的话只说了两句,就见好友倒在沙发上闭了眼。 真踏马疯子。 8 宋随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边上的周煜。 脑袋浑浑噩噩,好像有他冲着他叫骂的场景。 宋随想了一会儿,只记得自己一直喝,喝不下了就去厕所吐,吐完了就继续喝。 可是他一直没醉。 周煜放下手机就见好友正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没什么表情就更吓人了。 周煜心头火大:「你他妈……」 「岑念走了。」 突然冒出来的话打断了周煜的怒火,好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走了?去哪里了?」 他的脑袋一时没转过来。 宋随敛眸:「她生病了。」 「什么病?」 「胰腺癌。」 周煜一下安静了。 「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苏唐给我打电话,说她生病了,让我去看看她。」 「走的时候岑念问我能不能不要去。」 「我没回答。」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里吃了很多安眠药。」 「周煜。」 宋随抬眸,眼神如一潭死水。 「你说,」 「她最后送我走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周煜沉默。 「她吃了安眠药,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没有人回答。 床上的人忽然坐了起来,红着眼,声音晦涩又痛苦。 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你说,她会想什么?」 周煜忽然起身。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病房的门在一声轰响中再被关上。 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剩他一人失魂落魄地望着雪白的墙。 最后泣不成声。P〕? 9 宋随出院后辞了职。 每天陪着年年一起走他们走过的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照着岑念给他写的食谱学着做饭。 从生疏到熟练,可是比起岑念做的,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后来他也开始失眠了。 睡不着觉的时候他就去翻岑念以前的日记。 每一页都能找到他的名字。 他就翻来覆去地看。 又哭又笑。 原来她曾经小心翼翼地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后来年年也走不动了。 它本来就是流浪狗,身体哪哪都有毛病,寿命不长。 如果岑念没有带它回家,它本来要死在两年后的冬天。 它不再出门了,每天缩成小小的一团,趴在岑念的枕头上。 宋随也哪儿都不去了。 吃了饭就陪着它。 10 年年走的那一天,宋随在它身边。 趴着的小狗忽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冲着某一处叫了两声,然后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尾巴摇摇晃晃。 宋随看着它想往前扑,然后又摔在床上,趴着不动了。 过了十几秒,它就没动静了。 宋随知道,是岑念来接它了。 后记的后记 睡意吞没他最后一点意识时。 宋随想, 原来那天,岑念是这种感觉。 (全文完)☆☆☆☆☆☆☆☆☆☆☆☆☆☆☆☆☆☆☆ 小说内容来源于网络,泡沫整理!仅供传阅,请及时删除,谢谢! PS:内容版权归 作者所有 ☆☆☆☆☆☆☆☆☆☆☆☆☆☆☆☆☆☆☆ 七零年代:这后妈她不当了 ----------------- 故事会_平台:花语小说 ----------------- 上辈子,宋月言为爱甘当后妈。 可当那个抛夫弃女的女人一回来,她养大的女儿便改口叫她姑姑。 她的团长丈夫喻林州更是满心满眼只有前妻。 她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孤独终老。 再次睁开眼,她回到了喻林州的前妻回来那天…… …… 1978年,北京。 宋月言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独自去了医院,取走了身体里结扎的环。 这过程很疼,比当初上环时还要疼。 可她咬紧了唇,红了眼,却硬生生强撑着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上辈子,她嫁给喻林州的时候,喻林州对她说。 “我这辈子,只会有果果一个孩子,我不想让她受委屈。” 他的前妻姜丽姝因受不了他常年待在部队,聚少离多,扔下年仅两岁的喻果果跑了。 宋月言听完为表决心,便到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她说:“我一定会把果果当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 结果她将自己所有的青春都给了这两父女,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最后却落个孤独终老的下场。 从医院出来,宋月言疼得走路的脚都有些踉跄。 可她没有停留,拿着打好的离婚报告去了军区。 来到喻林州的办公室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喻林州的下属问他。 “团长,嫂子回来了,那你会和宋月言离婚吗?” 宋月言脚步一顿,就听见喻林州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离婚?我需要一个人照顾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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