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大约是背后阳光太深,他的眸子显得极亮。 “你干嘛?”这人怎么幼稚起来了。 本来准备算账的语气由于浑身光溜溜的,显得气势不足。 宋亦洲轻笑了声:“叫懒猪起床。” 他看着她的眼睛,“睡得还好吗?” 两天都问过同样的话,可男人眸底的色彩已经大不相同。 宋亦洲整晚没睡,不眠不休,乐此不疲。 可早上那股兴奋依然久久不去,以至于他不等电话会议结束已经多次走神,甚至迫不及待回房间看看她,怕这一切是梦。 从上午到下午瞧了那么多次,他当然看得出来真睡和假睡。 “很好。”连织哼哼,又意有所指,“宋总睡眠好像不太好哦,都有黑眼圈了。” 宋亦洲失笑,直接承认。 “是,昨晚兴奋得一直睡不着。” 他打起直球来反而令连织难以招架,叫她脚趾都泛起红色。还好肚子发出一声咕噜,在笑声中宋亦洲将她捞了起来。 睡衣穿好之后她满头长发披在脑后,像个毛茸茸的兔子。 卫生间早已放好了牙刷,水杯里一人一个,他们站在相邻的两面镜子里洗漱,蓝色和粉色的卡通人物烫在杯子上,旁边用可爱的字体著名:先生杯,太太杯。 连织心里仿佛被轻戳了下,这种太过日常的生活,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宋亦洲联系到一起,旁边镜子里的他正在刮胡子。 胡子扎只是连织找茬,她一向喜欢没事找事。 但对自己一丝不苟的他怎么可能有这些问题。 褪却西装革履和商场上的严谨,其实他也只是个平凡的男人。 也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记在心里。 吃过饭后,书房干净的地毯上,连织头枕在他膝盖上听他念《仲夏夜之梦》。 今天阳光极好,耀金般的色彩照进连织眸子里,连着他身上都有股极好入眠的气息。故事太过冗长困倦,两面的落地书架里都是文献和书籍,一半都是用英文和法文标注。 她仰头望啊望,眼花缭乱。 “这些书你都看过?” 宋亦洲道:“大半,书架会定期更新,只留一百本即可。” “嗯?为什么?” 他单手掌着她的脑袋,五指沿着她的长发轻轻捋下去。 “书不在多贵精就行,多了反而会成为负担。” 那么能留下来的,必定在他这里是沧海遗珠。连织手长,一够久抽了本厚厚的书出来,是柏拉图的《克里同》。 这里的东西她怎么碰都可以,宋亦洲原本不挂心上,直到她翻开后,他眼神略略在书页的间隙停留了两秒,随即轻咳了声。 “《 克里同》的法文版我是最近阅读的时候才发现有两处翻译错误,可以试试其英文版本。”书轻轻从连织手里,再顺其自然递给她另外一本。 说实话若不是慢慢了解这个男人,连织真的会被他糊弄过去。 她微眯了下眼。 他越有事隐藏,越四两拨千斤,讲究一个不动声色。 她也跟着将书推进了原来的书目缝隙里。 “好吧,那我不看这个了,英文看得眼睛疼,我想看《牛虻》。” 她指的书在最顶层,宋亦洲便踩着台阶上去给她拿,身后的狐狸却快速将书抽出来,咔咔一顿翻,他肯定有什么秘密。 直到那翻书页的声音跟转风扇差不多,宋亦洲转过头来,才知道自己着了这小混蛋的招。 “连小姐想翻什么?”他眼神里带着戏谑。 她被抓包,书啪嗒一声反摔在地板上,连着书里那张照片一起。 “好啊,不让我看原来是惦记别的女人。” 照片连织没看清,隐约是个漂亮年轻的人影,好像是毕业照。 再次拿起来细瞧不符合她骄傲的性格,但倒打一耙向来是她的强项,与其被他指责不如先下手为强。 宋亦洲在她指责的目光中,似笑非笑。 “什么别的女人?” “这个!还把人家照片打印出来当书签。”气哼哼最初是演出来的,但有股火慢慢涌出来是怎么回事? 当书签没什么,谁年少的时候不会喜欢几个异性,她喜欢的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但越这么想情绪来得越快且不讲道理,还有些酸。 连织其实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简而言之只能州官放火,不能百姓点灯。 眼见着她要离开,宋亦洲一把拉住,低声问。 “不想看看我另外的女人长什么样,是你更漂亮,还是她更漂亮?” 回应他的,是宋亦洲被狠狠踩了脚,他不顾疼痛将人抱坐在旁边的摇椅上,同时抽出地毯上的照片。 连织偏头不理他。 “真不看?”宋亦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这也就是那时候年轻,才会做出这么不知轻重的事,偷拍你知道吧有多丢人,要是她转过身来知道我在拍她,肯定笑掉大牙。” 他越漫不经心连织越牙痒痒。 青春里都有白月光,很正常的,可想到他说什么在蓉城那段时间是最精彩的日子,还什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越想越气,又挣扎不开。 她这幅模样把宋亦洲折腾得心都软了,他轻声道:“只是她那时候还没有沉思娅这个名字,就叫连织。” - 晚安,明天休息一天。 第353章 | 0353 下卷225 你不是有男朋友? ? 撒谎!她哪有什么毕业照? 连织翻过他手里的照片,顿时愣了愣。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呢? 照片中的女孩牛仔裤搭配白体恤,高马尾明媚动人。菁华大学重视人文,所以在硕士入学典礼这天允许亲朋好友参加,台下满目皆是观众,连织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这张照片隔着遥远距离和重重人影,有些细节并不太清晰,只依稀可见阳光落于她肩头,哪怕笑意朦胧都很有感染力。 有些记忆若不是通过照片,连她自己都早已忘怀。 连织说不清什么感受:“入学典礼那天你来了?” 宋亦洲:“嗯。” “为什么不来找我?” 连织说完自己一阵茫然,心境不同感受也不同,那时她是铁心要与过去决裂,必定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宋亦洲拥她在怀里,说只是想看看心高气傲的她是怎么一步步走出去的,毕竟她都放过那样的狠话。 连织想笑,又问:“我在收到的礼物里面翻出一套山水园林的建筑模型,是你送的吗?” 宋亦洲“嗯”了声。 或许连她自己都忘了,曾在蓉城笑嘻嘻地问他,进入菁华大有没有什么礼物啊,宋总给什么都可以的。 宋亦洲不是个什么都爱记的人,偏偏这句话记住了。 谁会送这么复杂的手工模型啊,亲手搭建,耗时耗力不说,还不一定讨女孩子喜欢。 连织或许当时往他身上想过,但拒绝这个答案,可不得不说他了解她,就是那套模型陪了连织两年,在她无数次灵感卡顿的时候拆拆装装,如同玩卡罗牌一般找灵感。 “宋亦洲。”她说。 “嗯?” “我以为我们在蓉城就完全结束了,”所以连织哪怕无数次想起陆野,都不会再去刻意想他,同类性格的人之间决裂就是如此,她最爱自己。 所以她以为宋亦洲也是。 “你和我也不可能是那种深情的人。” 宋亦洲沉默地拥她更紧。 很长时间他自己都差点以为。 前半生感情在他这里占比很少,当他能完全割舍下亲情和仁慈,注定就是个凉薄的人,他觉得蓉城那段会随着时间淡化,可只是他以为。 他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她,想起她哪怕低眉顺目也给人不服输之感,想起她泰然自若又撩他于无形,想她总有办法令人刮目一看,想起他们在纽约的时候。 骨子里生生不息不是每个人都具备,宋亦洲确定自己再也碰不到。 碰不到如她那般,轻松搅乱如一滩死水的他。 那些灵魂孤独的人,走到一半便销声匿迹了。比如他。 他清楚看到自己往腐烂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就想知道那个女孩有多能折腾 她前脚和人协商开酒庄,后脚就从事务所离开想去单干,还使手段坑了上司一把,让对方恨得牙痒痒,扬言要找出偷拍的人。” 连织有些想笑,突然想起什么。 “当时那部长扬言要抓住罪魁祸首,后来便莫名其妙不了了之,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宋亦洲但笑不语,只是让对方分心法术,无力顾忌其他而已。 连织想到他手段有多阴,莫名想笑。 她仰头看着他,没说话。 宋亦洲:“想问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重新来找我,是因为沉家小姐的身份于你联姻有益。” 宋亦洲轻微挑眉。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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