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随着男人手指抚开花瓣,深深陷进去倏然“铮”的一声断裂。 他无师自通,解锁各种能让她快乐的方式,温热手指慢慢撑开媚肉,直抵最深处。 还放肆地沿着边缘抠挖,直将连织逼进淫乱的情欲深渊,眼圈发红,只能不断地夹紧再夹紧。 那极限的绞裹几乎吸得沉祁阳关节疼,他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只觉得身下那处疼得快要炸裂。 偏偏男人还在诱哄她张开,再张开点,两根手指插不进去,然后吻去她脸颊因为刺激溢出的泪水。 “宝宝,我们走吧。” 迷乱沉醉中,连织似隐约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男人脸深埋她颈窝处,呼吸深深,仿佛刚才只是幻听。 她睫毛眨了眨,反应很迟钝。 “去哪?” “去哪都好。你要不喜欢海滩和夏季,那我们就去巴塞罗,那里比京都更为舒服。”沉祁阳额头贴着她低喃,“你那么喜欢建筑,我们也可以转道去欧洲,哪里都去看看。” 男人眸底有不属于今晚的狂热和失控。 连织和他对视着,渐渐清醒。她问的去哪——只是离开这个酒店要去哪,范围还在京都。 “设计师在华国这个社会体系永远受制于政府,受制于甲方,你永远没办法大展拳脚,早晚都得出去。” 他道,“爸妈和阿婆知道你有常年定居国外的想法不会阻拦你,之后有事一纸机票回来便是。” 而他沉祁阳浪惯了,大半年不回国都没人会发觉。 男人字字句句,循循善诱。 是真的有仔细考虑过离开这片土地后她要何去何从。他受不了这段关系永远深埋在地底下,也有能力在光明处护她周全,让她在钟爱的领域展翅高飞。 套房光线昏沉,他们目光对视着,男人呼吸凌乱,发红的眸底蒙着层她看不懂的薄雾。 压抑的,克制的。再也压制不住的... 连织莫名有些鼻酸,也诧异于这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 走是不可能的。 且不用说她还有无法割舍的陆野,就说即使他对她的事业方向说的句句在理。 连织都不可能走,至少不是和自己名义上的弟弟离开。 她永远都是无利不起早。 冒那么大风险的事情她想都不会想。 连织默默将头瞥到一边。 有些下意识的举动往往比语言来得更深刻,也更伤人。 只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连织脸颊,她甚至没有抬头和男人对视,也自然没看见那一瞬间沉祁阳的凝滞。 她向来是清楚的,清楚哪怕他在她面前张牙舞爪,无赖耍混,步步紧逼,也从来都没强迫过她什么。 她在这段关系里自始至终都是主导。 而沉祁阳哪怕一直有通天本领可以瞒天过海,都没法在她不点头中强逼她什么。 大概是那瞬间的沉默太过安静,更何况体内深夹的那两根手指如此磨人,她小腹情不自禁绞紧,一股蜜液湿哒哒溢在他手上。 她哼吟了声,受不住转头看他,面上却突然暗了下来。 沉祁阳掌住她后脑勺,猛地吻下去。 咬吮的力道太大,连织甚至骤紧了眉头。 “不走就不走!反正在哪都一样。” 他又恢复了那混不吝的样子,情欲沾染上他张扬的眉眼,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沉祁阳沿着她脖子往下吻,像是胸臆堵塞般他狠狠咬了她一口,听到呼痛声都不曾松开。 小混蛋,这么不相信他。只知道欺负他是吧,对着宋亦洲就笑得柔情蜜意的。 就不能哄一哄顺着说两句吗,假的也行。 他心跟破个窟窿似的凉飕飕的,她怎么都不知道缝一缝。 沉祁阳怎么想便怎么说,字字句句在她耳边,说到后面几乎都要咬牙切齿的,气得用力咬上他的耳垂。 连织痛简直想哀嚎,可更多的是喘息,浑身湿热不止。 穴被他手指霸占着,内衣扣早已解开,他抓着一个,低头含住另外一个。 舌头刮过嫩乳上尖尖直让连织尖叫了出来,如同初春颤颤的嫩芽,爽得哼吟不止,浑然忘了这是在外面。 前面宴会厅热闹不止,而名义上的沉家姐弟正在套房里坐着脸红心跳的事。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浑身热血,桀骜张狂,跟条义无反顾的野狼稀里糊涂将她拖进深渊里共沉沦。 她常常以为能掌控,能驯化,等回头看死守的一亩三分地早被男人占得死死的。 “是不是很痒...痒不痒...” 沉祁阳唇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情欲满腔,“想不想换个东西来插插...换个大点的...” 连织眼瞳涣散,眼里流出难耐的泪来。 换个什么可想而知。这个人骚起来完全没有下限,连她都自愧不如。 她偏头不理他。 可私密处躲不开,被他抠挖得瘙痒难耐,她情不自禁想夹紧,但他双腿早已经挤了进去使她无法并拢分毫。 手指撤出,皮带不知何时早已解开,粗硬顶端随即抵了上来。 仅仅是交触,连织便呜呜嘤咛。 第269章 | 0269 下卷142(H),叫鸭 她不由自主想往后躲,可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的,反倒是他坚硬的,滚烫的,寸寸陷入,胀得她连脖颈都绷得紧紧的。 “别...别在这,回去,啊——” 话没说完,她突然狂乱地抽搐了下。 沉祁阳扣紧她的臀,狠狠插了进去。 软肉吸附得严丝合缝,比记忆里还要紧致的吸裹,男人喉咙的闷哼沙哑又性感,他颈上血管突突,明明意识里暴虐升腾。 游走在她身体的手却那样火热温柔,那死死压抑的欲望沿连织血管蹿行,电流般的麻意劈开她的骨头缝,她吐气如兰,妩媚又压抑。 身体摩擦间已经自然而然开始动了,他们像是两条双生蛇,交缠,不停地交缠。 两条垂在男人腰侧的腿儿被干得一晃一晃,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甜腥味,间或从私密处传来咕叽湿黏的声音。 沉祁阳撩起她裙子,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画面。 连织受不住那野狼般的眼神,伸手想去挡,却被男人更深地拉开她双腿,眼见入得深了她难耐呜咽,两片花瓣也潦倒吸附在棒身上。 他越看眼睛越红,越看越亢奋,胯骨耸动得更为凶猛,火热的吻沿着她乳一直往上舔。 “姐姐是水做的吧,怎么那么紧?是不是吸弟弟的鸡巴爽死了。” 连织嗯嗯啊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和他发生这种事都是在半公共场合,脑海里总是绷着根弦害怕突然被人发现,她吊在他颈窝闷闷哼吟,愣是没叫出来一声。 可岔开的双腿却被他抵着腿心,不停地进犯。他甚至捧起她的屁股,骚包包被刺得更深,次次戳在敏感点上。 连织下面也样上面也痒,男人胸膛紧紧贴上来,毛衣的粗粝感直将她磨得眼神涣散。 “帮我把衣服脱了。”沉祁阳突然在她耳边喘息。 连织才不听。 “不脱?” 只闻见一声轻哼,连织刚依稀瞧见他眉宇间几缕戏谑和张扬,沉祁阳扣住她臀部的双手忽地一松。 “啊——” 身体随着惯性往下坠,连织吓得吊紧他胳膊。 这混蛋却放声在笑,手交叉着将毛衣往上一扯,腰腹肌肉块垒分明,又寸寸火热贴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扣着脸蛋深吻下来。 胸膛碾着胸脯,爬满青筋的柱身摩擦过小穴里每一寸嫩肉,激起的骚麻让连织全身都在发痒,她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意识被他带上一个又一个云端。 微光闪烁,阳台玻璃窗隐约倒映他们交欢的画面,他衣衫不整,她通体雪白淫乱地挂在他身上,更是被他兴起带到地毯中间大肆进犯。 或许连织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最初只是想顺水推舟利用这混蛋一把,怎么就一发不可收拾发展成这样。 沉祁阳扣着她臀又抓又揉,偏偏低哑的声音充满蛊惑。 “姐姐被伺候得还舒服吗?” 连织闭紧嘴巴不说话。 反正这时候从他嘴里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舒服的话,下次记得回来继续点弟弟。”他喘息着,话里一股子促狭,“还记得弟弟多少号不?” 呜... 还玩上了是吧。 连织不顾失声尖叫的冲动,狠狠捏了下他腰,痛得男人随之闷哼。 “你们老板没告诉过你,不要那么多话吗?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她斥道,“小心我去投诉你。” 她故意板着张脸,那语气就是教训鸭子。 清冷绝艳的眸底却是鲜少出现的较真和孩子气,沉祁阳大笑看着她,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一面。漆黑的眸底兴致盎然久久不下,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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