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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石头在他们的注视下,安静半晌,小幅度晃了下脑袋:“我没有意见。” 阿瑟点点头:“行。” 兰桡表情一松,下一刻,看见阿瑟直起身体把鸭舌帽扣回头顶。边往门口走边撕了手上他打印出来,但并没派上用场的歌词,毫无余地道。 “他没意见,我不同意。散了。” 皇甫吸了口气,赶紧去看兰桡脸色。石头站起来,朝着阿瑟的背影追了出去。 兰桡轻轻地:“……真够独裁的。” 阿瑟的的确确是绕梁的灵魂,但灵魂并不管事,乐队大大小小的琐事其实是他和秦姐一起处理的,实际上来讲,兰桡可以算是绕梁的队长。 而这个乐队一开始,组织者也的确是他。 当时林肖还是他的同伴,未成型的绕梁的鼓手。 皇甫小心翼翼地:“哥,你知道的,瑟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那个江质眠……” 兰桡忽然叹了口气:“算了。” 皇甫一惊:“什么算了?” 兰桡转开话题:“没什么,你说江质眠怎么了?” “啊。”皇甫迟疑着说:“他……” 从《田园诗》下班,紧接着是绕梁高强度的排练,直到专辑的准备上了正轨,歌练的差不多,阿瑟才终于能心无旁骛休息。 在别墅闷头大睡两天,营养师私厨健身教练入驻,全方位伺候这位雇主,调整他的状态。 第三天,歇够的阿瑟开始营业。他掏出一下飞机就摘掉的竹编手链戴上,又扣好亲手做的颈环,拍照片发微博,并艾特了节目第一期的其他嘉宾。 -贵州的风景很美,手工艺品更美。欢迎大家光临我师傅的小店,颈环就是他教我做的哦!你们说好不好看?@江质眠@嘉成@刘玲玉@涵成@甜圆[网店链接:https://……] 镜头里,阿瑟穿着宽松的圆领中袖针织衫,条纹裤,姿态放松地坐在落地窗边。银色的颈环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脖颈上,颈部曲线被束缚得更加清晰,让整张照片惬意轻松的氛围多了一丝隐秘的危险性。 阿瑟没什么表情,淡颜的优越性发挥到极致,身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眼皮上,每一根睫毛都修长,遮下茂盛的阴影。 他垂着眼睛,姿态是顺从的,明明是非常高大英俊的男人,此刻却显出了脆弱感。 吸引着一些人的摧毁欲和掌控欲。 ——“叮”的一声,江质眠坐在车里,收到了微博消息提醒。 第18章 江质眠坐在车后座,红旗L5的车顶高,车厢宽阔,饶是江影帝每次出现在影院里都仿佛能够突破荧幕的长腿也足够安放。 到他手的这版L5应要求做了暗橘色的火焰纹内饰,黑色的真皮座椅,江质眠本人对外的温和表象仿佛也在这一方空间中蜕去,露出其中的漠然、坚硬和沉冷。 司机是退伍军人,叫秦建国,从江质眠儿时便被分配过来替他开车,也做帮着处理一些生活琐事,类似勤务兵。 “质眠,小吴近期的生活资料我已经传你手机上了。” 以前秦建国管他叫“少爷”,随着两人相处时间变长,江质眠逐渐长大,便舍了那个尊卑感重的称呼,直接叫名字。 江质眠应了一声,视线落在屏幕中阿瑟的照片上,没有退出微博去看那份资料的意思。 秦建国见他仿佛心不在焉,以为他情绪不高,便简明扼要:“这个月没再闹自杀。” 提到这个,江质眠抬手摁了摁眉心,一并把手机息屏,往后靠进了椅背。 沉默半晌,问:“我和他的冷静期时长还剩几天?” 秦建国道:“明天就截止了。” “嗯。”江质眠说:“以后他的近况不用告诉我。” 秦建国先是点头,又犹豫:“但万一小吴又想不开了……” 江质眠没什么表情,锋利的眼部曲线连着下压的眉骨好似巍峨的冰川,平铺直叙道:“没有我,他不会再想不开。” 秦建国叹了口气,预备安慰什么,却见后视镜里江质眠的视线又落回了屏幕上。那眼神隐隐跳动着火光,是被约束的征服欲。 这眼神持续了很久,在某条界限前犹豫不定,随着红旗停在订下家宴的酒店大楼门前,门童小跑而近,终于归于暗沉。 秦建国开门下车,把钥匙给门童后转身替他拉开车门。江质眠的皮鞋踏出车厢,擦肩时他开口,在秦建国的耳边道。 “去查绕梁乐队的主唱,给我他从小到大所有明面上的资料。” 秦建国目露惊异,但很快平静下来,应了声好。 江质眠在迎宾的带领下坐专属电梯直通23层,这是江老将军要求下每年两顿的团圆饭,没有外人,给老爷子的礼物由他亲自提着。 江家一个长姐,三个男丁,各自生了两个孩子。江质眠是其中之一。 阿瑟写完了那首在贵州唱过的民谣小调。 过程还算顺利,让他心情好了点,把完整版录音PO到群里,很快底下一片彩虹屁。 皇甫:加到新专里吗,哥? 阿瑟:嗯 皇甫:好嘞 石头:我会好好练习的 兰桡:歌迷会要挑一首新专的歌送给歌迷,挑这首吗? 阿瑟:你们之前定好了没有? 兰桡:定好了,不过…… 阿瑟:不用换 房门被敲响,健身时间到了,阿瑟退出微信,抓着运动水瓶起身。 江质眠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他还在跑步机上。 不是很意外,阿瑟用蓝牙接了,没有说话,刻意放大喘息。 低哑磁性的男音通过喉结碾磨,从喉腔震出来,带着让人想要触摸的力度,听着汗水淋漓。 江质眠也没说话,片刻,他问:“你在做什么。” 阿瑟回答:“我在跑步,眠哥。” 江质眠低低笑了声,似乎觉得他会跑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阿瑟问:“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江质眠说:“颈环我看到了。” 阿瑟按下停止键,转动的履带慢慢放缓,他双手搭在跑步机上,问:“所以是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喜不喜欢?” “不是你问我的吗?”江质眠听着他的呼吸,嗓音平稳,很坦然地说:“我喜欢。” 阿瑟有点意外了,本以为对方会开始打太极,他挑了下眉毛:“……是吗?但哥你没给我评论。” 江质眠回道:“我点赞了。” 阿瑟说:“不够。” 江质眠问:“你想听什么?” 阿瑟说:“这要说的人自己想吧?” 江质眠含混笑了一声,听筒里隐约传来火星燃烧烟卷的声音,接下来任何动静都消失了,阿瑟低头一看,通话已经挂断。 喩蜴筝里0 阿瑟,真名鹤迁,父亲鹤运通,实体企业龙头朝阳集团的创始人。母亲茱莉亚,意大利人,是老奢侈品牌Egrest御用设计师的女儿。 朝阳集团做日用百货起家,如今产业囊括日用品、电器、房地产等多个领域,鹤迁是他唯一的孩子,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从小被捧着长大,十三岁跟着母亲去意大利学音乐,十八周岁后茱莉亚回国,他浪迹佛罗伦萨各个艺术馆和街头酒吧,做过一段时间的时尚杂志平面男模,二十四岁毕业回国。 回国第一年在地下bar遇见当时是独立音乐人的兰桡,次年绕梁在华语乐坛横空出世。 绕梁的现任鼓手石头,真名鹤安声,是他堂弟。 烟卷燃烧出强烈的辛辣苦味,烟雾拂上江质眠硬挺的眉骨,他手肘搭在书房的办公椅上,右手拇指恰好落于纸质资料中十八岁的阿瑟的照片。 剃了寸头,黑色长背心和皮裤,从脖子到左锁骨胸膛用蓝色油彩画出了半只孔雀,闪闪发亮的铆钉靴踏着音箱。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性感,也流露着傲慢。 ——看起来一点也不乖。 江质眠忽然问:“他谈过恋爱吗?” 秦建国站在书桌前:“谈过,交往超过一个月的只有三任,每段恋爱的平均时间是1-2周。” 江质眠问:“都是女性?” 秦建国看了他一眼:“都是女性。” 江质眠蓦地笑起来,手腕一垂,在那叠资料上摁灭了粗筒烟卷。低骂了一句:“小混蛋。”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的意思,秦建国等了一会儿便准备走。刚退出一步又想起件事,回身道:“对了,他在的乐队,星灿娱乐的金牌经纪正在和里面那个叫兰桡的人接触,给出了条件很丰厚的合同。” 江质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晓,秦建国就离开了书房。 也许是那叠资料的功劳,这天晚上江质眠难得在凌晨2点前就睡着了,他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醒来时天光刚刚升起。他呼吸发沉,独身躺在床上没动,睡裤柔软的布料潮湿,他作为成年男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这种被动的感受。 梦境斑驳无序,醒来后那些无意义的图像被大脑迅速淡忘,唯一留下印象的是戴在男人脖颈上的银色颈环,以及一只正在开屏的蓝孔雀。 他长长舒了口气,手掌抬起遮住了眼睛。视野归于暗沉,心中翻涌的情绪却不像黑夜那么纯粹。 此时,手机持续震动,这个点除了家人没人敢给他打电话。但他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打扰他,因此排除工作和亲人,只剩下那么一个。 吴秋雨。 他们的离婚冷静期已经到期了,多少年作为朋友的相识,作为爱人的相伴,都结束在失去法律效力的结婚证上。 吴秋雨是很体面的人,如果不是处于情绪崩溃,大抵是打电话来说再见的。江质眠也是,他预计中也该有个和对方的告别电话。 可偏偏是在这个清晨,他身体陷入欲后缠绵的懒散,那只傲慢的蓝孔雀在他脑中踱步正欢。江质眠难得犹豫不觉该拿这不知死活的保护动物如何是好,便懒得去接这个电话。 对方也没有坚持,一个电话没通,就不再打了。 躺了许久,江质眠起身,拿起手机去浴室,上面留着吴秋雨发来的一句“再见”,果然是来告别的。 歌迷会的前期工作工作室早早做好,开演当天歌迷们手持各色应援灯牌有序地在门口排队,绕梁在后台候场。 因为歌迷会规模较小,整体时长也比较短,他们没做复杂的妆造,只简单化了下妆。 五首绕梁的成名曲,一首未放送过的专辑新歌。绕梁没藏着掖着,开场就是新歌。以前很少尝试的抒情风慢摇,台下的歌迷顿时尖叫声一片,又很快在演奏中安静下来,屏息听着阿瑟喑哑的嗓音。 今天的眼影是蓝色调的,阿瑟山根处涂了银色的高光,原本的高鼻梁更显立体,让他在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只正在吟唱的人鱼。 新歌唱完,歌迷的应援灯牌摇成一片光海。接下来的几首经典曲目更是点爆现场氛围,皇甫弹着贝斯上来和阿瑟来了好几次贴脸互动,他颧骨处贴的亮片甚至蹭到了阿瑟脸上,底下歌迷的声音都喊哑了。 只不过—— 女孩子小声问同伴:“兰桡是不是生病了?” 同伴:“啊?没有吧,他表现很好啊!” 女孩子:“但是阿瑟的高音每次他都没跟上啊,本来可以更嗨的,现在键盘断档了,听着有点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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