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受控制地间或弹跳两下,未曾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他想要把后背躬起来,又觉得这样会被嘲笑,就只是用拇指指节抵着嘴唇,压抑自己的声音。 但是江质眠说:“你应该叫我哥哥。” 男人一下子松了口,阿瑟觉得冷,颤津津的:“……什么?” 江质眠的手揉上来,手掌上的茧对于阿瑟来说太粗糙了,显得痛。他沉默地揉搓,阿瑟开始后悔不让他摸脚踝,因为此刻他的手显然太闲了。 “眠哥……哥哥。” 阿瑟终于叫,这个虚情假意的昵称在这时候忽然爆发出过度的腻味和柔软。随着江质眠再一次埋头的动作,喘息混着“哥哥”的叫声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喉咙里漫出来。 他想合上嘴巴,却变得困难,屈起的指节怎么也顶不住张开的嘴唇,反而在一次次的尝试中把唇珠撞得稀巴烂,好像熟透的浆果。 直到巅峰将近他才用力咬住了指节,但没等留下牙印就被直起身体的江质眠拉开手,用嘴巴堵了上来。 …… 阿瑟扶着树干吐了五分钟。 因为树林还是很黑,手机也被节目组收走了,江质眠只能摸索着用智能手环开手电筒。等光亮起来,恰好照到一条蜈蚣从树干上爬过,尽管它离阿瑟的手还有一段距离,阿瑟还是猛地抖了抖。 然后一巴掌甩上了江质眠的胸膛! 江质眠把上衣脱下来,握住他受惊的手掌,仔细擦了一遍。又另外用干净的部分给他擦了嘴巴,无奈地说:“接个吻而已,有这么恶心吗?” “那是接吻吗?!”阿瑟立刻叫:“你他妈是往我嘴里灌……” 江质眠问:“灌什么?” 阿瑟又不说话了。 江质眠笑起来:“灌什么也是你自己的,最后还不是我吞下去了。” 阿瑟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几乎想用双手捂住耳朵,脱离光源覆盖范围,他脸上的红被黑暗挡住,只自己感到火烧般的热。 如果不是江质眠,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味道。 “你赢了石头。” 阿瑟忽然说:“但我赢了你。还记得吧,你欠我一个要求。” 他们在陕西的时候,用江质眠亲手做的蛇形手串的归处打了赌,阿瑟猜他没有送出去,猜对了。 江质眠站在原地,说:“记得。” 阿瑟说:“我想好了。” 江质眠问:“你要什么?” “我要——”阿瑟笑了笑,语调轻快又傲慢:“我要你离我远点儿,录完这个节目,我们就当没见过面。” 手环的灯光忽然晃过来,他眼前一白,接着就被人重重攥住了后颈。每次被抓脖子总没好事,阿瑟被锻炼出条件反射,脊背应激地战栗。然而江质眠的手掌如约而至,兜住他的下巴,拇指捅进他的嘴巴,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近要顶上喉咙。 “小乖,换一个要求。” 江质眠的语调称得上含情脉脉,但惨白的光线自下而上打在他半边脸,就映照出了无生命的石膏像一样的顽固、漠然和冰冷。 他压着阿瑟的舌根,温和地说:“不说话就当做你同意了。” 阿瑟有三国语言,一百句脏话要骂,可惜说不出。他知道江质眠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只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但是又想起抓兔子时候对方哄他唱歌,他不愿意,江质眠就威胁说要在镜头前性骚扰他,让热搜变成真的。 他听话唱歌了,还不是被彻底性骚扰了! 阿瑟屈辱地站着,睫毛乱抖,像只愤怒的小鸟。江质眠又心软了,摸他的牙齿,让他的犬牙扎自己的指腹,亲他的脸,哄着: “刚刚舒不舒服?” “我会一直让你舒服。” 这么伺候了好一会儿,鸟毛才算顺了。阿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而雨滴也正好落下。 下雨了。 江质眠把脱下的上衣给他挡着,自己走在前面用手环照明,牵着他跑出了树林。空地上是残留的几根树枝和燃烧后的灰烬,木屋在顷刻到来的大雨下发出铛铛的声响。 两人推门进去,江质眠快速把挡雨的衣服穿上,刘玲玉才要打趣,他已经衣着整齐,水珠顺着结实的双臂淌下,湿透的布料勾勒出胸膛的轮廓。 于是玩笑打了个转,变成关心:“淋雨了啊。” 江质眠点点头,视线一一看过他们。嘉成主动到:“我们都没淋到。我和涵成把东西换回来之后和玲玉她们一块儿生了火,可惜还没烤兔子呢,雨就落下来了。” “是啊,好不容易把火烧旺的,结果下雨了……”涵成问:“眠哥你们去找石头,有找着吗?” 江质眠和阿瑟也在蒲团上坐下来:“找到了,树林里合适的石头不多,找了好一会儿。没来得及搬出来就下雨了。” 甜圆安慰:“没事,我看了天气预报,是雷阵雨,下半个小时就不下了。等放晴我们一起把石头搬出来晾干,搭好灶台就能烤兔子了。” 刘玲玉点点头:“是啊,这都快一点了……再饿要饿过劲儿了。” “诶!我记得我们还换回一样好东西!” 涵成兴奋起身,阿瑟的视线跟着过去,才发现木屋的左边墙角堆了一大堆干柴,还有两个大旅行包。 “迷你锅、铁签、调料包……”涵成一样样从里面往外拿东西,基本都是厨具,在最底下掏出一小袋生米和两包拉面后,总算拿出了要找的:“看!压缩饼干!” 大家分了压缩饼干,阿瑟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这是三只兔子换的?” “是啊,东西不少吧?” 涵成受到提醒,一拍脑门,又从另外一个旅行包里拿出了套着刀鞘的小刀,递给江质眠:“眠哥霸气,节目组真给刀了,哈哈哈!” 除了刀,这个旅行袋里装的就是矿泉水和药品。 嘉成让涵成再取两瓶水,省着点男女分开喝。江质眠三两口吞下压缩饼干,也没喝水,去拿了消毒棉签和外伤喷雾出来。 涵成正分水呢,见了下意识问:“哥,你受伤了啊?” 江质眠只说:“没有。” 大雨还在下,耳畔只有哗啦啦的雨声,湿润的泥土和树林气息沿着木屋的缝隙渗进来,压缩饼干和着水咽下垫住肚子,一切让人感觉到无聊。同时是平静和安宁。 江质眠在阿瑟身边坐下,他被衣服挡着,没淋到什么雨,身上依然干燥。江质眠握住了他的胳膊,用消毒棉签去擦他被兔子指甲挠破的皮肤。 其实那几条痕迹都已经淡化,但他处理的依旧认真。阿瑟屈腿坐着,一只手拿着饼干,另只手伸直,难得安分的什么也未说,只是看向窗外朦胧的雨幕。 第41章 半个小时后,雨果然停了。 雷阵雨太大,外面的地还是湿的,但乌云已经开始散开。甜圆提出来先去搬石头,阿瑟看一眼江质眠——他可不记得他们有收集多少石头——没想到影帝非常淡然地提出找石头的时候看到树林里另一边有很多蘑菇,问甜圆要不要去采。 “灰白色,应该是无毒的。”江质眠笑了笑:“我们采了也不一定要自己吃,可以拿去和节目组换。节目组给的水不多,地图上也没有标水源的位置,就算不给水,换到什么都不亏。” 甜圆一拍手:“对!反正他们肯定知道蘑菇能不能吃的!” 嘉成笑起来:“导演听见这话估计在骂人了,送不知道能不能食用的蘑菇,对他太好了。” 涵成道:“没关系,求生不易,导演会理解的。” 就这样三两下敲定了分头行动,江质眠和阿瑟去搬石头,嘉成刘玲玉他们去采蘑菇,顺便探索一下周边有没有水源。全程阿瑟没开口,只偶尔瞥一瞥带节奏的江质眠,顿悟对方的演技已经融入于生活,实打实是个双面人。 装得实在是太好了,要早知道这么难缠,他一开始可能不会去招惹。 ——也不对。沿着这个念头往下细想就明白这不是自己的风格,他只会觉得“啊真有挑战性”,于是跟江质眠纠缠不休便成为了注定的结局。 阿瑟倒没发现他并不抵触这个局面,明明不是同性恋,跟男人上床了却没感觉恶心。直至今日仍未有迫切的想要逃跑的欲望,仿佛默认了事情就该这么发展下去似的。 和嘉成他们分开后,两人终于开始认真挑石头,毕竟再没东西交差就说不过去了。当然,阿瑟负责挑,江质眠负责搬。他们动作快,等嘉成他们回来,木屋前的灶台已经有了个雏形。天气也完全放晴了,太阳比雨前更烈,没一会儿就烘干了地面。 刘玲玉和甜圆把木柴搬了出来,一半用来烧,一半铺开,让太阳晒得更干。 换回来的锅架上灶台烧水,烧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忘记接雨水了,只能省着用包里的矿泉水。江质眠把两只兔子提到另一边去杀,阿瑟不太能见得了这种场面,但好奇兔子会不会叫。 他眼睛落在锅里逐渐冒出气泡的水面,耳朵高高竖起,结果没等听见什么动静,肩膀先被拍了一下。 骤然一个激灵,阿瑟凶冷的眼神立刻飞了过去,正触上江质眠淌着血的脸颊。 男人身上湿透的衣服才晒到半干,颜色呈现出一种陈旧的深色。此刻上面还溅上了凌乱的血点,他的胳膊上也有血迹,提着剥了皮的两只兔子的右手血迹最重。失去生机的兔耳软塌塌地垂下,覆盖在他手背,渗出的血把整只手浸成红色。新鲜的血珠沿着指骨凸起的青筋流下,一滴滴砸到地上。 搭在他肩上的是那柄将活兔开膛破肚的小刀,刀柄被手掌握住,没沾多少血,勉强还算干净。因此江质眠用左手捏住刀尖,用刀柄拍了他的肩膀。 强烈的血腥味随着转头的动作扑面而来,阿瑟表情凝固,视线往下落到那把刀上,屏住了呼吸。 江质眠笑了笑,收回小刀,直接连同兔子往边上一扔。说:“帮我擦一下。” 血腥味没那么重了,阿瑟盯着他看了会儿,还在犹豫,就听涵成痛心疾首地喊了一声,拔腿奔过去对着地上的兔子一副不知从何下手的模样。 嘉成也注意到他,问:“你嚷什么呢?” 涵成指着兔子:“眠哥就给扔地上了啊!” 嘉成好笑:“不然呢?” 涵成下意识:“那不就不干净了?” “反正也是要烤的,到时候最外面那层不要就行了。”阿瑟接话:“你还想给它们洗洗再烤啊,我们哪儿来那么多水。” 涵成才反应过来,他还存着食物得洗过再吃的生活惯性,忘了自己正求生呢。 “怎么感觉就我这么傻……” 他郁闷地扭头,发现站得远远的甜圆正在笑他——她也受不了刚宰杀完的兔子形象——两个人对视,立刻又互呛起来。 这么打过一轮岔,等到嘉成把兔子捡起来和有杀生经验的刘玲玉一块儿把它们架上火烤了,阿瑟收回视线,发现江质眠还在望着自己。 他左侧颧骨和下巴上都有血,天然凶悍的五官被黏稠的血液浇筑出迫人的戾与莽。黑沉的眼睛陷于深邃的眼窝,像两口能吞噬情绪的井。 他还在等。 阿瑟被看的一怔,鬼使神差抬手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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